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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听到这个笑声，没有忍住直接一拳打到对方的脸上，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如果不想死，就告诉我。你的主人现在根本不会顾及你的情况。”

布鲁斯·韦恩被对方给逗笑了，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变得越来越夸张，即使是卡尔收紧了拽着他的手，他仍不停下。

“我可不想死。”布鲁斯·韦恩说，“不过，你是怎么觉得我离了他就会失败的？”

“难不成你的超级大脑出了问题？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在他被你们杀死后，瞭望塔都发生了什么吗？”

布鲁斯·韦恩此刻距离卡尔极近，金属护目几乎要戳到对方的眉心，他的笑容逐渐扩大至半张脸，牙齿好似变得尖锐。

“——克拉克？”

“不要再叫这个名字！！”

属于狂笑之蝠的邪恶的笑声在他耳边吵个不停。

这彻底激怒了卡尔，正当他要用热视线像杀死沙赞那样杀死布鲁斯·韦恩的时候，达米安喝止了他。

“超人，够了！”达米安看着超人愈发失控，在心中咒骂一声，“他是蝙蝠侠和小丑的结合体，你觉得他会什么都不做，等着你去杀他吗？”

“我亲爱的儿子，你这话说的就像是蝙蝠侠和小丑生下了我一样。虽然这样说也没有错。”布鲁斯·韦恩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比这个变色超人要聪明多了。”他说：“你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了解蝙蝠侠。不过，应该再加上一条，你对小丑也足够了解。”

卡尔·艾尔蒸发的理智又落回脑子里，他逼问：“你做了什么？！”

“HAHAHA——”布鲁斯·韦恩笑着回答他：“是送给你的，真正的礼物。”

他戳了戳自己的左胸接近心脏的位置，“一个老套过时的礼物。”

“小丑是一个天才，他塑造了我，又把你塑造成如今的模样。”布鲁斯·韦恩嘴巴张合，他说的话让超人变得愤怒，“我该向他请教一下，如何让万嘉也变成这副模样。”

“或许我会去他的墓前看望他一下。”布鲁斯·韦恩低低地笑出来，随后笑死逐渐扩大，“如果他有墓碑的话。HAHAHA——”

卡尔·艾尔想要在做什么，但是听见达米安的又一次催促声，他最终还是松开手，将布鲁斯·韦恩扔下去，转身带着达米安飞走了。

“克拉克，我们会再次见面的。”布鲁斯·韦恩踉跄几步站稳，随后对着几乎要没了影的超人挥手，但是他知道对方能听得见。

布鲁斯·韦恩扫视一周，他们仍然聚集着三两个同盟军。不过因为超人的逃离，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就连超人都失败了，他们这些凡人又该如何呢？

同盟军面面相觑良久，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布鲁斯·韦恩闲庭信步地穿过乱石崩溅的战场，一脚踩碎了达米安扔在地上的小玩意儿，刺耳的声音消失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面有两个声音过滤器。

布鲁斯·韦恩走到万嘉的身边。他歪着身子，欣赏着万嘉痛苦的表情。对方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挤在了一起，不过即使如此也依然漂亮的过分。

布鲁斯·韦恩嘴里念念有词：“原来你也会感到痛苦吗？这个状态下的你会受伤吗？”

“……会死吗？”

哦，不应该这样说，因为面前这个人会不断复活。

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万嘉，既有狂热又有厌恶，最终归为平静。

布鲁斯·韦恩现在虽然进入了万嘉的视野中，但是万嘉的眼中现在只有修改器，所有的背景都是模糊的。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滴水汇入了大海，万嘉丝毫没有察觉。他此刻刚刚找到了超级听力能力的开关。

上面除了开关外，还可以调整强度的大小。

万嘉将强度调到了中等，传入他耳中的声音变得少了一部分，大概是从整个地球变成了半个地球的程度。

没多少用。

他一下拉到了最小，地区好像限制在了一个城市间，但仍然有很多声音。

万嘉一时间对超人肃然起敬，他之前听说超人能从众多声音中找到属于蝙蝠侠的声音。

伟大，无需多言。

万嘉最终还是把这个能力关掉了。关掉后所有本不属于这里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又拥有了属于普通人的耳朵。

他把修改器隐藏，就看到了布鲁斯·韦恩的脸。

万嘉后退几步，看了一圈儿周围，发现这边变得清清冷冷，只有他们两个人，问道：“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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