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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后背抵着车门,感受到玻璃的凉度。
在这个时候,杜明茶悲伤地发现了贫穷的坏处。
她竟然不会开这种豪车的车门。
连需要按哪里都不清楚。
怪不得小说中没有一个小白花成功逃脱只能被按着酱酱酿酿!
杜明茶一直以为这种情节设置是作者失了智却没想到是她低估了总裁们的财力!
毕竟能让总裁爆炒娇贵小白花的车一水的豪,根本没有总裁在出租车或者面包车上爆炒人的!
沈淮与贴近她,将贫穷少女正拼命摸索车门开关的两只手拽过来。
带着他体温的领带缚上杜明茶的手腕。
沈淮与将她脸上的头纱扯下来,眼底浓暗,轻声叫她的名字:“明茶。”
他的表情令杜明茶害怕。
像是沉溺于罂粟花中的人,经历了一个月不曾见到、触破的煎熬,被折磨的像是要疯掉。
沈淮与只摘掉一只手套。
修长的手指捏着杜明茶的脸,要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触碰她的锁骨,微凉的皮质在肌肤上摩擦,杜明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叫了我这么多声老师,”沈淮与微笑,眼底辨不清楚情绪,“我可没教过你吃完就跑。”
44.刺激小黑屋逃亡
在这辆传说中前面司机开车后面总裁也在开车的车中。
被用领带缚住双手的杜明茶很不幸运地坐在后面。
和萨拉女士的车子相比,沈淮与这辆车的空间明显要大很多,杜明茶第一次坐这种车时就认真想过,原来书中在车后座酱酱酿酿是真实能够施展开的,而不是毫无某种经验的作者胡编乱造。
手下的皮质座椅微凉,杜明茶背靠车门,明明车内还有这样大的空间,但她仍旧被沈淮与挤压的几乎无法呼吸。黑色的皮质手套就落在她脖颈上,上面还裹携着空气的微凉,哪怕已经近五月份,这儿的气温最多也不多14、5度。
沈淮与全部的体温都被隐藏在手套下面,皮质的手套没有丝毫体温,像是没有生命般地压在她锁骨上,杜明茶被触碰的战栗,刚想张口说话,这双戴着手套的手就按在她的嘴巴上。
杜明茶心跳漏了一拍。
沈淮与与她体型的差距在这个时候彻底展现出来,他手掌宽大,此刻捂住她的嘴和下巴,拇指压在她鼻梁旁侧,皮质手套的顶端触碰到她的睫毛,小指和无名指掐着她的下颌,要她目光无法躲避,要她必须直视自己。
无法躲避。
杜明茶闻到他手套上的气味,有着和雪花一样的冷淡凉气,她唔唔了两声,却什么都没能唔出来,明亮的眼睛与他对视。
沈淮与没有笑。
他看向杜明茶的目光令她害怕。
太平静了,平静的像是浩瀚无垠的大海。
不,大海还会有风浪波涛,会有海豚鲨鲸,可他是无任何生物存活的死海,是永远也翻不起波浪的沉静。
“明茶,”沈淮与安静地提醒她,“这里隔音效果不好。”
杜明茶:!!!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
杜明茶不理解他说这话的目的,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这位大佬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当是沈淮与第一次生气,而这生气的源头,还是她。
还有,假如这挡板不隔音的话,那以前那些总裁文中的司机都是这么忍辱负重?都是在后面炮火连天的情况下继续保持开车,就像是战争中顶着敌人炮火中英勇前进的装甲车……
沈淮与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触碰着她的耳垂,声音沉沉:“听话,回去再收拾你。”
他用了收拾这个词。
杜明茶心知肚明是哪种收拾。
哦豁。
杜明茶被他按的快要缺氧,仍旧不服输地用一双眼睛和他对视。就像离开前那晚,他们拼了命的要让对方先缴械投降,现在的杜明茶哪怕是被他压制着、被他带到车上,也没有服软的意思。
她努力张嘴,隔着手套,精准无误地咬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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