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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第2页）
数秒后，钢琴师忽然笑了起来。
毫无预兆笑了起来。
他一笑，让席妄都愣了一下。
席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钢琴师笑。
这段时间以来，钢琴师的情绪都不太稳定。
但今天，却似乎格外不同。
接着钢琴师忽然拍掌，他说道：“很好，很好，非常好。”
就这么笑了半晌。
鼓掌了半响，钢琴师停了下来。
席妄的眉头拧得更深。
他以为，钢琴师又要发疯。
毕竟这段时间的钢琴师，常常发疯。
而明显，此刻这副模样的钢琴师，就是发疯的前兆。
然而出乎席妄的意料，钢琴师并没有发疯。
相反，他特别平静。
平静到如同幽深的千年古井一般，哪怕一丝波澜都看不到。
“是谁将资料送回了各大贵族和政要？”钢琴师问道。
他的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平静到了极点。
但这样的平静，却莫名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和恐惧。
“现在还没有查到。”席妄道。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钢琴师道。
闻言席妄一愣，随即道：“是谁。”
“一点差点就让我心血功亏于溃的人。”钢琴师忽然叹了一声：“差一点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
席妄不明白钢琴师的意思。
但他能够感觉到，钢琴师刚刚经历一件事情。
一件对他影响应该很深的事。
“阿妄啊，所以你要记住。”钢琴师忽然伸出手，拍了拍席妄的肩膀：“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人，说了让你心软的话，千万不要回头，因为，”
钢琴师停顿了一下，眼眸忽然闪过了森森冷意：“这一回头，很可能是万丈深渊。”
......
夜色，越来越深了。
整个帝都，笼罩在一片黑夜中。
而也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忽然毫无预兆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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