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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罗姆语,这玩意有上百种变种,是真正的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调。差距大到根本无法交流,再加上没有文字,就连罗姆学者都不推荐用这玩意。
很多罗姆人都已经前往奥地利帝国定居,这让大多数罗姆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也都听说那是一个让人着魔的地方。
当然奥地利帝国还有足以让罗姆人疯狂的职业——导游和游商。
至于犹太人,别看弗兰茨牵头收拾了很多次犹太人,甚至还把大批犹太人直接送出了欧洲。
但犹太人这个群体对弗兰茨和奥地利帝国却没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敬畏,既敬且畏。
不过对比普鲁士的不当人,弗兰茨这位公正的暴君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而真正的底层德意志人同样不想和奥地利帝国开战,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打动不了他们,他们自己的理由非常简单——不想死。
于是乎摆开架势准备佯攻的奥地利先头部队不得不接受远比他们多得多的俘虏。
急急忙忙赶回来的阿尔布雷希特和他的主力部队看到的满地焦黑,一群带着袖标的爱尔兰人正推着手推车将其送去临时挖的墓地。
当官兵们知道那焦黑、恶臭的东西是什么之后都忍不住干呕起来,就连胜利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不少。
并非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又或者太过矫情。
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过残酷,与他们理想中充满荣耀的胜利完全不同。这样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不过对于海瑙手下那些经常处理脏活的士兵来说,虽然本能的恶心、呕吐还是会有的,但并不会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庆幸他们并非是皇帝陛下的敌人。
两线作战大获全胜,一战几乎全灭普军主力,这样的功绩足以令人骄傲。
就算是当初的拿破仑也不敢说三天之内灭亡普鲁士,奥地利帝国内部最大的盘口是普鲁士王国能不能撑过一个星期。
事实上大多数人觉得战争已经结束了,就连弗兰茨也觉得该处理荷兰和丹麦的善后问题了。
然而很快就有几条急电放到了弗兰茨的桌案上,阿尔萨斯-洛林公爵路易·菲利普病逝,享年86岁。
汉诺威王国派兵支援普鲁士,现在军队已经进入普鲁士境内。汉诺威国王格奥尔格五世宣布支持法兰西第二帝国索取阿尔萨斯-洛林的正当要求。
拿破仑三世宣布对奥尔良家族宣战,出兵进攻阿尔萨斯-洛林收复故土。
别看才刚刚宣战,但法军早已在边境集结。当维也纳得知消息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了...
另外在阿尔及利亚的奥马尔公爵并不承认巴黎伯爵的继承权...
这位巴黎伯爵很聪明,但喜爱英国文化,仰慕美国的自由、平等。对于奥地利帝国的专制、腐朽自然是十分厌恶。
此外这一世的他并没有寄人篱下的生活,也没有在党派斗争中被反复捶打。
相反路易·菲利普将对长子全部的愧疚都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老头宁可被全欧洲当成小丑也要将他保护起来。
巴黎伯爵的母亲对其也是过于溺爱,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虽然不大,但物资丰富。
再加上天然适合走私的地理位置和文化,巴黎伯爵在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的生活完全可以用锦衣玉食来形容,甚至比他在巴黎过得还好。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伦敦挥金如土,才能每次沙龙都高朋满座。
然而一年之间两位对巴黎伯爵最好、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两人相继离世,对其打击可见一斑。
他此时最信任的便是身边那些英国朋友,这群人自然会告诫他要提防奥地利。
路易·菲利普在弥留之际已经失去了主事能力,作为继承人的巴黎伯爵断然拒绝了弗兰茨的提议,不想与其有太多纠葛。
所以在此时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不得不独自面对来势汹汹的法军,但各方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他们都觉得普奥之战会打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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