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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与奥地利帝国交好也确实是一笔有利可图的生意,至少不会带来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实际上贵族和官员们已经备好酒宴,再派管家递上请帖之前,那些资本家已经带着重礼到了军营外,有些甚至还携家带口。
随着一辆辆满载珍宝的马车停在军营门前,各种莺莺燕燕也打着阳伞走了下来。
此时阿尔布雷希特的怒气值已经近乎到达。
“真该死!这群人是没完了吗?还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们?怎么走到哪里都一样?普鲁士人都是老鸨吗?”
一旁文森特·莫里斯连忙打起圆场。
“这样不是挺好吗?至少我们不用一路打过去。”
他又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也是他们表达忠诚和友善的一种方式。”
阿尔布雷希特猛锤了一下窗棱。
“我倒希望他们直接打过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像动物园一样把这群野兽圈起来。
你看看我们的军官和士兵都成了什么样子?他们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吗!”
对阿尔布雷希特大公的痛心疾首,文森特·莫里斯完全无法共情。
在巴伐利亚就算是皇宫的近卫军也没有此时奥地利人的军纪。
奥地利的年轻军官们此时正在押注门外那些财货是送给谁的,那些美女又是来找谁的。
士兵们则是跟着凑热闹,过过眼瘾。
在阿尔布雷希特看来这群家伙简直就是一群治好都流口水的蠢货,万一是敌袭呢?他们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算没有敌袭,这群笨蛋也会被外面那些家伙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甚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但在文森特·莫里斯看来,作为胜利者面对金钱、美女能忍住不去强抢已经可以算是天兵了。
不过双方都认可弗兰茨的说法,军纪对一支军队来说既是缰绳,也是灵魂,更是保护其自身的刀鞘。
一把刀就算再锋利,如果不受人控制,它也不是一把好刀,甚至反过来还是一种威胁。
而且在此时这种特殊时刻更需要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如果奥地利的军队进入萨克森和普鲁士就开始像传统军队一样杀烧抢掠,无恶不作。
在短期之内确实可以赚得盆满钵满,更可以有效震慑敌军。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一旦奥地利帝国陷入颓势,敌人就会全部找上门来。
治安战的代价更是有目共睹,其实奥地利帝国内部已经有不少人建议放弃阿尔巴尼亚,或者是与其达成伟大的和解,甚至有人开始质疑皇帝命令的正确性。
这种事情在奥地利帝国可以说是绝对的政治不正确,可见治安战究竟给奥地利帝国的将军们带来了何种困扰。
其实威胁性未必有多大,但是却非常麻烦且不合算。单纯以战斗力计算,一个奥地利士兵在正面战场上可以抵得上几个奥斯曼士兵。
但现实是在阿尔巴尼亚一个未受过任何训练的山民便很有可能和一名训练有素的奥地利士兵一换一,甚至在偷袭中杀死多名奥地利士兵。
面对一个仅有几十人的反抗组织,奥地利帝国可能要出兵上千人才能将其围剿,想要防御其越境入侵更是需要上万部队枕戈待旦。
维持防线的代价可不是只需要管几万人吃住那么简单。
奥地利帝国的高级军官由于大多出身贵族,所以对政治往往都非常敏感,在他们看来这些靠近边境地区的普鲁士土地很可能会成为奥地利帝国的国土。
他们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打什么治安战,和平过渡便显得非常重要。
此外他们也清楚外面这群人是打的什么算盘,现在可是大洗牌的时候。只要能抱对大腿,一步登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没能一步登天,在这种已经稳定了几百年的贵族体系中结个善缘也不吃亏。
最次还可以将自己的资产洗白成奥地利帝国的资产,那些底层不敢轻易去触碰奥地利帝国的资产,帝国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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