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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布雷希特大手一挥直接让士兵带着农民去强制执行,结果就发生了地主武装袭击军队的事情。
打仗的事情,阿尔布雷希特倒是在行,但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也有人包藏祸心,有人挟私报复。
让阿尔布雷希特和他手下这群外行来做这种事情显然有些不切实际,而且民众的围堵也让奥地利的军队寸步难行。
其实他们越是想要公正地对待所有人,就越会得罪更多的人。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火车的出现让军官和士兵们都觉得坐火车才是更高效的行进方式。
但好巧不巧,普鲁士王国的铁路工人罢工了,普鲁士政府的残余力量也不敢修复铁路。
步行前往柏林则会遭到民众的围堵,在乡村地区还好,毕竟场面没那么血腥。
在城市中那些工人和市民拼命想要证明自己,这群人有一些文化,但又没那么有文化,所以做起事情来总会让人颇感诧异。
就拿所谓的公审来说,当奥地利军进入城市时颇有一种踏入穿刺公领地的错觉,道路两旁挂满了尸体和即将成为尸体的人。
这对于见过战争残酷的奥地利士兵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路过一处临时修建的审判台前听到审判词时却感到了惊悚。
“他居然敢卖我东西!他就是我们德意志民族的败类!”
“快救人!快救人!”
奥地利的士兵们手忙脚乱冲到台前阻止了行刑。眼下这群极端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的行为就算是罗伯斯庇尔看了也要流泪。
工人们则是彻底占领了工厂,他们让工厂重新运作起来,想要证明没有那些工厂主他们也可以。
不过现在市场瘫痪,他们生产的产品根本卖不出去...
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商品,反而有些挫伤了他们的积极性。起初这让那些工厂主们很兴奋,因为正印证了他们的那些话。
“没有资本家,一切都会崩溃。”
但没过多久,新的供应体系便形成,他们甚至还能弄来原材料维持再生产。
事实证明,工厂主不在,机器依然可以运行,生产仍能继续,工人们依然可以赚取利润。
不过对于一些人来说,那并不是机器轰鸣,而是一个神话碎裂的声音。
学生们想要立刻改天换地,记者们则是非常敬业地追着奥地利官兵们问东问西。
当然就整个国家或者整个德意志邦联而言,此时的情况比1848年还要糟糕,无处不在的起义让政府彻底瘫痪,所谓的秩序只维持一个非常唯心的水平。
阿尔布雷希特只能发电报求助弗兰茨,他开始感到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一路打过去,又或者带着人再次撤退...
弗兰茨觉得阿尔布雷希特可以放弃继续进攻普鲁士和汉诺威,转而去帮助荷兰平叛。
阿尔布雷希特这种人并不适合处理过于复杂的情况,对他来说最好的生活就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和一个明确的敌人,然后为之奋斗、牺牲。
不过弗兰茨还是要派出几支小部队进入各邦国首都,这些部队的任务并非进攻,而是保护各邦国的重要人物。
事实上弗兰茨并不希望闹得这么凶,即便是在此时他也不希望民众将那些反对弗兰茨,反对奥地利的人全杀死。
尤其是那些王室,在某种角度上讲,他们才是同属同一阶级的自己人。
而在这种民族主义的共时性大潮之下,德意志国民议会再次死而复生。
在人们再次察觉到他们之前,他们已经在事实上击溃了邦联内绝大多数国家的政府。
新生的德意志国民议会第一时间便通电全邦联,他们认为腐朽的君主已经属于过去,他们不再拥有统治的资格。
所有德意志人应该同属于同一王冠之下,他们要恢复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在1848年被犹太人夺走的帝位。
这种说法让犹太人感到很愤怒,但却得到了此时各邦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的认可。
哈布斯堡家族的鹰旗和象征着德意志帝国的黑红金三色旗瞬间飘满了整个德意志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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