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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计划非常完美,但他们低估了弗兰茨的愤怒。
弗兰茨最讨厌的就是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群家伙对外软弱,对内残酷,更见不得别人好。
他们的做法会急速消耗政府,甚至整个社会的信誉。
一旦让这群家伙做成了,弗兰茨就需要十倍,甚至百倍的代价才能将现实扭转。
这会浪费弗兰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他对于这种做法无法原谅,所以这群人必须遭受惩罚。
当然应对之法也十分简单,那就是用真实戳破谎言。
只不过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
并不是弗兰茨不打算履行诺言,也不是他要给《劳工保护法》打折扣。
真正的问题在于“时间”,如果弗兰茨的所作所为没有在一定时间内达到民众期望值。
那么他就会成为另一个骗子,这并不是做没做,打不打算做的问题。
而是他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做给别人,并且让人感到满意。
问题感觉这种东西是非常非常主观的,有人觉得只要弗兰茨能履行诺言,哪怕是在他死后也无所谓。
有些人的期望值可能是自己的一生,哪怕是在自己死前最后一刻也可以,这个时间可能是三五十年,也可能是二三十年。
但也有人会觉得,一切都应该立刻、马上变好,他们的容忍度不会超过三天。
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对于政策的容忍度是三到六个月。
如果在这期间内能看到具体的改善,政府的信用就会增加。反之则会更加失望...
当然也视国家政权的具体威信程度,同样的问题发生在奥地利帝国国内,弗兰茨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奥地利人对于帝国政府的容忍度非常高。
弗兰茨说那些家伙是骗子完全不需要证据,绝大多数的奥地利人也会选择相信。
想要抹黑更是无稽之谈,民族主义和宗教的浪潮就会把他们淹死,更不要说所谓的忠君传统。
后世人听到所谓的忠诚只会想起某位骑白马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其绝对的控制力就如同唐僧的紧箍咒一般。
但问题是发生的地点在普鲁士,在神罗刚刚成立,普鲁士刚刚战败的这个时间点实在太过敏感。
于是乎那个又快又好的问题又摆在了弗兰茨的面前,他真的很讨厌被人架在火上的感觉。
好在弗兰茨也从来没打算用诺言来兑现诺言,他可以给出实际的利益。而且这套利益架构,对神罗自身也有利。
首先便是杀鸡儆猴,其实弗兰茨本来不想这么干的,是被他们逼的。
因为这招的见效速度最快,可以在短时间内堵住大多数人的嘴。
没什么事情比公开审判和公开处刑更有说服力了。
先不要说这个时代大多数的贵族都不干净,即便是他们真像他们说的那么伟大,想要找出几个害群之马也不是难事。
当然要杀鸡儆猴,对于鸡的挑选也有讲究。这些鸡不一定要最大、最肥、最美味,但一定要最熟悉,看起来最凶那些。
说来好笑,一个臭名昭着的税官在民众心中可能抵得上十个顶级门阀的掌舵人。
不过弗兰茨的原则一直都是苍蝇蚊子一起打,民众喜欢看臭名昭着的税官,但贵族们需要看到那些顶级门阀的下场才能引以为戒。
鲁尔区的一处矿场内,韦伯和一队矿工刚刚结束十四小时的采挖工作,虽然他只有24岁,但腰弯得像42岁的老农。
为了适应井下的生活,这些小伙子被塑造成了一支支人形虾米。哪怕是顶尖的舞蹈家也很难保持如此夸张的姿势。
十九世纪矿井内的巷道远没有后世描述得那么宽阔,一个普通成年男人想要站直身体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方面是由于技术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成本问题。当时有一个比较小众的理论,矿井要想盈利,巷道的高度不能高于4英尺。
四英尺大概是多高呢?1.2192米,别说是一个成年男人,一个稍大一些的男孩也没法在里面直起身子。
在这样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每天工作14个小时,日积月累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让人意外。
“听说了吗?这次真的不一样了。皇帝陛下制定的《劳工保护法》会保护我们每一个人,我们会有更高的工资、更好的环境,以及更多的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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