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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从文扭头看着严冽,说:“你怎么染了个这个颜色啊?我刚精神力不稳定的时候,差点把你误认成爷爷,我还想爷爷怎么瘦了这么多。”
严冽:……………………
“走吧,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吗?”严从文喋喋不休。
“没有。”
时间紧迫,两人没有再寒暄下去,严从文开始说着自己的计划,“这层楼有个主控室,我们得找到它的位置,那里能打开逃生通道的权限,然后启动基地自毁装置,这里面的实验体不能放出去。”
严冽沉默了下,说:“我得先找到解毒剂。”
“什么解毒剂?”
严冽把杜伯仲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
严从文接话道:“你的意思是,阿城和那条小鱼也来了?”
“嗯。”
“解毒剂我去找,你先下去接他们,至于那些人鱼,容我稍后想想办法。”
“等我们找到主控室我再……”
“小冽,把爱人放在自己眼皮下才是最安全的,毕竟你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他,旁人就不一定了。”
两兄弟说话间,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两人警惕转身,严冽看到的是双瞳黑得已无眼白的黑猿战士,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严冽在一楼与之搏斗过的战士实验体们。
“乌克斯……”严冽下意识喃喃出声。
此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乌克斯变成了这样,那容芽他们……
来人并没有给他们多余思考的机会,如同饿狼般朝两兄弟扑了过来。
严冽闪避过了乌克斯挥过来的重拳,顺势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那人却纹丝未动。
“乌克斯,醒醒!”严冽边和他过招,边喊着他的名字。
此时的乌克斯并没有被导管控制,严冽实在不明白,他又是如何陷入了这种狂暴状态,究竟是谁给他下达了指令!
严冽在这场博弈中逐渐占了上风,他飞踢一脚在乌克斯的脑袋上,那人退后了两步,有了片刻的呆滞。
严冽并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他现在实在是太担心容芽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到容芽。
在乌克斯分神那刹那,严冽将早就藏在袖管里的镇定剂拿了出来,一针扎进了乌克斯的脖颈处。
他知道乌克斯虽然是实验体,但他还是个活人,与那些死后被做成实验体的不一样,至少他还受药剂影响。
这管镇定剂药效非常强,乌克斯没一会儿就无法再维持强化体状态,偏偏倒倒往地上栽去。
其他的实验体在两个剥离体人类面前可谓是不堪一击,几乎没有废什么力气就被打爆了脑袋,瘫软在了地上。
严从文蹲下.身拉着其中一个实验体的衣服看了看,若有所思道:“九区第五分队?”
“怎么了吗?”严冽问。
“现在的九区没有第五分队,据说那是当年一个叛徒所领的小分队,他盗取了九区的军事机密跑了,第五分队的多数战士还包庇他,后来有的被清剿了,有的被收编到了其他分队,九区再也没有第五分队。”说到这里严从文有点惋惜,“要知道,当初的第五分队是非常强悍的存在,那个被尊称为‘大人’的男人,如果没有叛逃,现在搞不好已经取代科尔斯家,成为九区新的统帅了。”
严冽闻言大惊,他只知道切尔西斯强大,并不知道他有了这么深的影响力。
“他……动摇了九区战士的信仰?”
“不,不止九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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