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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和你无关,你不用自责。”尹无用猜得到他想说什么,只是,没有道歉的必要,这一切,他甘愿。
“近来,我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盯视,若是可以,我想提前涅槃。”尹无用疲惫的闭上眼,他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你也是想的,我知道。”
这话,凝渊无法否认,他想要提前涅槃的想法,一直存在,身边太多迷雾,只有涅槃能让他看清,他怕到时候迷雾散开,已经走到了悬崖边。
只是他不知涅槃会发生何事,不知自己拼尽全力能不能保住尹无用。
“一个月后,我去亦初山找你,你把离至留下来,到时候让他带我去亦初山。”这话就是不想再让白树护着他。
凝渊对于两人的事不清楚,无法多说,说了声好。
走到门口,侧身说:“白树哭着说,他失了理智,你是不愿的,他不是怕你,是愧疚到不敢见你。”
等了会,没等到床上的人说话,叹息一声离去。
许久许久,晚霞落在屋檐,房间内才有一声低喃,含糊的让人听不清。
凝渊走出寝房,橘黄色的夕阳铺在脚下,尹无用带他受过,他心里除了愧疚加深,其他的别无他法。
各家老祖,凝渊不会留,只是皇朝与凤族牵扯颇深,尹无用又刚经此一事,殷家老祖,便既往不咎。
夜晚星梳,凝渊在屋檐处,手指提着青瓷的酒壶,轻轻转着,身旁七倒八歪的酒壶,全的空的滴酒不剩。
他想墨子弦了,想紧紧抱抱他,想和他在床上溺个三天。
不知道墨子弦在亦初山如何了,他爱闹嘴甜,阿嫫定会很喜欢他,想来在亦初山应该过的自在。
几日不见,竟想的入骨,哪怕现在即可回山,也要两三日时光。
衣袖拂过一旁的酒壶,飞身而下,推开凝与墨的小院门,踏进来就觉得安心,双手放在房门上,微微用力,原以为是空无一人。
不曾想看到床上闭目睡去的人,胳膊放在被子上,俊秀乖巧,一时间,心中有潮涌,惊喜异常。
墨子弦浑浑噩噩的出了天机阁,他不知道往哪里走,想着凝渊一定会抱着尹无用回到皇朝学院。
他不能就此放过,一定要去讨个说法,可真的回到皇朝学院,他却不敢凑上前,原本以为的敢爱敢恨,全都成了空话。
躺着的这一会,他心冷的如腊月寒冰,他知道,红烛帐内的事情是他想多了,凝渊不会如此,而且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就算两人有苟且,凝渊也不会如此快,尹无用也不会虚弱的昏过去。
可是,城外的那声喊,玄铁门外的无视,是个引子,让墨子弦寒了心,吴老头能看到穿着隐身衣的他,凝渊也能看到。
凝渊却没有发现,他喊了他,他也装作没听见,墨子弦心里的一团火,瞬间灭了下来。
龙傲天的话,更是让他落入深潭,宿命只说像是无边的淤泥,挤压的他无法喘息。
以前的墨子弦,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洒脱的人,要是对方是渣人,敢和别人搞暧昧,或者是有些喜欢别人的倾向,他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一脚把人踹开。
墨子弦以为,自己会怒火翻天,在今天之前,他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现在,他很平静,就是心冷的厉害。
无论凝渊和尹无用有没有问题,他都介意,介意的要命。
院门推动时,他紧闭了双眼,房门微动时,他装作沉睡中,心却在提着。
墨子弦能感受到如常的脚步声变的轻盈,熟悉的气息,一步一步靠近,最后蹲下身离他不过咫尺。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唇角。
“子弦。”两个字尽显缱绻,柔情入骨。
墨子弦放在被子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被子,那颗冷的心,没出息的,一寸寸恢复跳动,委屈的嘴角还没垂下,凝渊就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了个满怀。
凝渊不问他为什么回来,直接把两人中间的被子抽走,随后又蒙在头上。
凝渊脚上的鞋子被甩到了墙角,墨子弦的伤感被逼退,气的瞪着眼,毫无办法。
嘴被堵着,刚挣扎了两下胳膊,手腕就被他按在头顶,幽暗如深渊的眸子泛着动人的涟漪,喉咙滚动,磁性的声音轻声哄着:“子弦,等会再闹。”
墨子弦:闹你个锤子。
哪怕气的胸膛起伏,呼吸喘着粗气,对着凝渊,墨子弦是毫无办法。
他挣扎,他还以为是调情,兴致更高。
有句古话说的好,当无法反抗的时候,就尽情的享受吧
墨子弦气过之后,很没出息的躺平了,哼唧中,像是被泉水洗过的双眼,迷茫的看着房梁,他还没想好怎么对凝渊这个狗东西呢!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这次的凝渊直至半夜都没松快,像是憋了好久,墨子弦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恨不得把自己拆了入骨,心里不知怎的,就高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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