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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蕤自那次在周家亲了半天后,身体里某个一直未被她发觉的功能就好像被开发了出来,每次和周安平在一块儿浑身莫名发软,说话也软绵绵,就想扒在他身上抱他,亲他……觉得他身上的气味莫名的好闻。
一开始她对自己这样的变化无解,自称男女之事百灵通的谢老师让她别无中生友,说人生苦短,自己男朋友亲亲抱抱还要犹豫的话,还是趁早分手和她作伴得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和周安平已经在人后偷偷亲了好多次。
今晚也是,她原是第二节自习来上卫生间的,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从那头过来的周安平,人带着她就往这来。
走得沉稳的人才待她跨进去就拉着她来到门后,她都不用说想亲亲他,他就密实实地吻下来,说现在就给她解馋,可不能让女朋友馋坏了。
她听得面红耳赤,她知道自己和他在一块儿是比他“急色”,可…可到后面都是他亲着她不放的,见她羞得狠了他又哄她说他也想亲。
这会儿她侧脸分开往他怀里蹭着,他也不说话,横隔在腰上的手在腰侧慢慢捏着,背上的大手上下来回地摸,手掌厚实又滚热,“烫…”
还痒,忍不住打了个颤,周安平他…他好喜欢摸她的背呀。
周安平鼻尖在她颈侧嗅着磨蹭,忍不住吻一下,又吻一下,声音含糊,“嗯,你背凉,给你暖暖。”
“啊…”秋蕤忍不住瑟缩,热烫的鼻息打在颈侧阵阵的发麻,“别…别蹭了…”
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这么多敏感的地方,和周安平在一起后才发觉一些平常的部位她都不行。
耳尖,颈侧,腰侧…被他亲着抚着定会战栗。
背上的手三番两次游离到内衣周围抚着,第一次接吻是她起的头,这些日子他除了吻唇,最多的就是摸她的背。
偶尔含着耳尖吃,也是她同意的,再没逾矩摸过其他地方,她…她倒是摸过一次他的腹肌。
“在想什么?”周安平下颌抵在她头顶,手还在校服里细细摸着,一摸到后腰那两个小窝就抖一下,屡试不爽。
哪里都碰不得,不用唇舌亲,只用手摸着揉揉都不行,呵…这会儿醒过神小手又覆到他手背上,这是不想他碰小腰窝了。
“我…你…”这个问题秋蕤羞于启齿,可是她好奇,“你低头,”她想悄悄地问。
周安平从善如流,耳朵凑到她嘴边,“那个…”
浅浅温热的呼吸喷到耳廓,她还在纠结,“那个…”
他知道她不是个扭捏的人,他一时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话会让她这样难开口。
“嗯,我听着呢,”他也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没说完唇角就勾起来。
怀里的姑娘犹豫半天问不出口,搂着他脖颈的小手就先摸索着在他喉间捻起那个凸起的骨头。
周安平忍住笑意,这就是她待身边人的一些小动作,想东西时就喜欢摸着一样东西。
“周安平…你…你为什么不…不摸…”说的本就是气音的悄悄话,后面的几个字说得更含糊不清。
女孩问完话捧着他的脸,执意想听个答案,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星星的光芒。
周安平凑过去堵住这张总问些让他难以回答问题的小嘴儿,他怕太快了吓到她,每每隐忍克制自己只摸她的背,她反倒疑心起来。
她问他为什么不摸她的胸。
秋蕤被他亲出声的吻吓了一跳,掐着他的脸不再让他亲。
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了片刻的心跳,才听他轻轻的回答。
“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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