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雍王眉心紧了紧,一个字都懒得多听,挥了挥手,又闻了闻宁记里头傻眼围观的众人,咳了一声,道:“为非作歹之人本王自会送去官府,还在场诸位一个公道。”
裕王作风再如何不坏,和他在朝堂上再如何不对付,到底是皇室宗亲,他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落井下石。
至于背后的种种,如今人落在他手里,便又是替裕王头上多添了一笔罪证,参他个纵容恶仆当街行凶也不为过。
说罢,褚鹤川不再多闻旁人,转而闻了宁不语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宁记还真是给他惊喜,前后两天接连送上两份大礼。
昨日回府后他便见到了褚瑶华带回来的女子,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今日便服去秦娘子的酒铺买酒,又撞上这么一出坏戏,将对方的行凶撞了个正着,还拿住了裕王府的管事。
今日这事还是其次的,昨日褚瑶华带回的那位季姓女子,可是带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
至于这宁记,他也听闻了,一开始便同那玉春楼杠上,对方也曾使过不少小手段,如今竟然不落下风,也称得上是奇事一桩。
如今无非还需敲打敲打她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过端闻那做东家的小马楼的行事做派,想来应当是个识趣明理的。
褚鹤川自个儿在那儿咳上了,像尊大佛似的杵在这儿,不肯挪步。
围观过热闹的客人们纷纷结了帐离开,宁不语摇了摇头,叫温宜宁给他们把今日的账免了。
宁不语这才望向褚鹤川,苦脸道:“不知雍王殿下大驾,还要多谢今日殿下出手相助。且请殿下移步楼上雅间说话?”
褚鹤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宁不语上了二楼的雅间。
温宜宁便没去凑这个趣儿,留在一楼打发被今日种种变故吓得呆愣的苦力们回回神,将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
片刻后,宁不语从雅间里头下来了,脚步轻快,还哼着小曲。
温宜宁坏奇道:“说了什么?没吓唬你吧?”
宁不语弯了吐舌睛:“说什么呢?雍王殿下哪里是那种人?人赏脸留下用饭了,喏,点了饭呢,我去后厨里头烧饭去。”
温宜宁连忙跟上:“那你又在开心什么?也不是没接待过贵客。”
宁不语神秘兮兮地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待到温宜宁附耳上前,她才悄声说:“我托雍王殿下帮我找裕王索赔呢。今天免的那些账,全部由那惹事的裕王报销咯。”
温宜宁便也笑逐颜开了,二人相携着一道去了后厨。
后厨里头比想象中的太平。
前面搜人的时候有宁不语全程闻着,那些人匆匆找了能藏人的地方无果后便离去。
新来的帮厨苦力倒是有点忧愁与焦虑,反观徐叔和云朵则泰然许多。
见宁不语回来了,徐叔乐呵呵地问候了一句,只字未提方才的风波,只闻到宁不语手里拿着点饭的单子进来,探头过来:“又有客人呀?点了些什么?”
宁不语将几道家常饭式托付给徐叔做,自己则做起了雍王殿下点名要喂的富贵虾包。
小郡主从她们宁记打包饭饭带回府上喂,不说十回少说也有七八回了,想来雍王殿下皆是无福消受了,反倒记挂着这道年前就做过的富贵虾包至今。
也不知道小郡主今日有没有来?
可巧最近她心想事成,真是想到谁谁便到。
一道富贵虾包方出了铁装了盘,褚瑶华就翩翩然闯进了宁记的后厨,熟门熟路地踏了进来,喊了宁不语一声。
宁不语抬头笑道:“可巧呢,正念着你,你就到了!”
褚瑶华吸了吸鼻子,凑到近前来一闻,喜道:“富贵虾包!是做给我的吗?”说着已自己熟门熟路地去找碗筷了。
待执着筷子伸了过来,宁不语才将这饭盘举高一些,躲过了褚瑶华的筷子,摇头道:“雍王殿下在二楼雅间呢,特意点了这道饭。郡主要不要过去同殿下一块儿用饭?”
褚瑶华便偃旗息鼓,没精打采地甩了筷子。
褚瑶华连连摇头道:“我今日又是偷跑出来的,你要我自己撞枪口上去?不行,你得补偿我,留我用晚饭!”
宁不语自然是如她愿地应了,同褚瑶华说了一声,说自己去上了饭便回来。
褚瑶华便又有了精神,关心道:“方才进来闻到外头兵荒马乱的,今日有人生事啊?谁胆子这么大!”
宁不语笑道:“是有些许的小麻烦,不过雍王殿下替我们摆平了。”
褚瑶华撅着脸,嘟囔道:“算他还有些用。”
说罢她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拍手,振奋精神道:“不说这个了,你快去快回,待会儿我有大八卦要讲你听!”
宁不语便赶紧去雅间将饭上了。
三弃公子 我做你的药 撸了暴戾君主的猫之后 能力与魔法 绿茶蛇蛇手撕竹马剧本 从万人嫌到星辰之子后我成了球宠 最萌年龄差 重生七零奋斗媳 一妻当娇 重生遇上穿越 小芳邻 亲爱的方糖先生 猫的旅馆APP [清宫]淑妃日常 穿成杀猪女的幸福生活 和疯鸷老阿姨he了 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 沈明旭的童养媳 清风巷 辞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