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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尤黎说话都被迫断断续续的，“是、是……”好像是和019亲太久了。

nbsp;nbsp;nbsp;nbsp;但是04说过，他不能和别人说这些。

nbsp;nbsp;nbsp;nbsp;“我不小心擦到了医用的酒精。”酒精的刺激性很强，更不用说医用的，尤黎的医学知识总算能发挥一点用处，“外面死了很多人，我想用它消一下毒，不小心碰到了。”

nbsp;nbsp;nbsp;nbsp;虽然奇怪恶魔为什么问他这个，但尤黎察觉到捏着他脸的手放松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重点。

nbsp;nbsp;nbsp;nbsp;“快还给我。”

nbsp;nbsp;nbsp;nbsp;恶魔放开他，“别急，今天的牌还没有抽。”

nbsp;nbsp;nbsp;nbsp;“你之前说不抽卡的下场是离开卡牌室，迎接外面的危险。”尤黎不笨，“你把眼睛还给我，我今天不抽卡，离开这里比抽卡带来的风险小得多。”

nbsp;nbsp;nbsp;nbsp;而且他恢复视觉再早点回去，019也不能对他说什么了。

nbsp;nbsp;nbsp;nbsp;恶魔低笑，“很可惜，亲爱的，只有再抽一次卡，你才能兑换贲薨给你的奖励。”他说，“你的玩家守则上没有写清楚吗？客人。”

nbsp;nbsp;nbsp;nbsp;04是说过，但尤黎还是不死心，“凭什么，那这样我想抵消第一次抽卡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得再抽两张恶魔牌。”

nbsp;nbsp;nbsp;nbsp;“毕竟生命的价格足够昂贵。”恶魔好整以暇，“你也可以选择在第一次抽卡的时候就离开这里，去迎接死亡。”

nbsp;nbsp;nbsp;nbsp;“我从不勉强。”

nbsp;nbsp;nbsp;nbsp;听上去极为虚伪。

nbsp;nbsp;nbsp;nbsp;“而且你会抽到三张天使牌，这个买卖并不亏，不是吗？”恶魔低笑，两副牌在他手中翻转，“又到了命运选择你的时刻。”

nbsp;nbsp;nbsp;nbsp;尤黎坐好，也不去找椅子了，就这么等着恶魔在他面前洗好牌。

nbsp;nbsp;nbsp;nbsp;他听见恶魔似乎也在他面前坐下，他们面对面坐在地上，两副牌就这么随意地摆在他们中间。

nbsp;nbsp;nbsp;nbsp;天使和恶魔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神秘感，仅仅成为了路西法手中的玩具。

nbsp;nbsp;nbsp;nbsp;还是和尤黎一起玩的玩具，仿佛这和三岁小孩手中的积木和拼图并没有任何不同。

nbsp;nbsp;nbsp;nbsp;恶魔似乎也童心未泯，“请。”

nbsp;nbsp;nbsp;nbsp;繁复的牌面在地上完美摊开，天使之眼和恶魔之眼印在六芒星的正中央，互相诡异交映，又各自烨烨生辉。

nbsp;nbsp;nbsp;nbsp;白光和红光泾渭分明。

nbsp;nbsp;nbsp;nbsp;尤黎依旧先抽的天使牌，他抽出来之后习惯性地递给恶魔牌，“这次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仿佛不知不觉间已经和恶魔成为了好朋友。

nbsp;nbsp;nbsp;nbsp;“拉斐尔。”恶魔接过他的天使牌，“他是行驶一切治愈神迹的天使长，有它在——”

nbsp;nbsp;nbsp;nbsp;一道光芒没入了尤黎的身上。

nbsp;nbsp;nbsp;nbsp;“你会免除一切疾病及瘟疫的困扰。”

nbsp;nbsp;nbsp;nbsp;恶魔夸赞，“恭喜，你不需要再用你的劣质医用酒精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想反驳，却又因为这只是一个谎言而找不到反驳的点，但如果这个谎言是真的，而这张天使牌就更像是他运气好的证明。

nbsp;nbsp;nbsp;nbsp;天时地利人和。

nbsp;nbsp;nbsp;nbsp;他说害怕被感染，所以消毒。

nbsp;nbsp;nbsp;nbsp;下一秒，拉斐尔就亲自来到了尤黎的手中。

nbsp;nbsp;nbsp;nbsp;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为他让路。

nbsp;nbsp;nbsp;nbsp;尤黎来不及想更多，因为恶魔牌已经递到了他的手中，心都快提起来，“我会抽到巴尔吗？”

nbsp;nbsp;nbsp;nbsp;这张代表死亡的地狱之牌。

nbsp;nbsp;nbsp;nbsp;“我保证不会。”恶魔的承诺尽管优雅，但听起来更像一句谎话，“不过其余的，我不保证。”

nbsp;nbsp;nbsp;nbsp;尤黎还是对他说了句“谢谢”，才伸出手。

nbsp;nbsp;nbsp;nbsp;抽出的恶魔牌牌面暴露在空气中。

nbsp;nbsp;nbsp;nbsp;恶魔似乎也诧异地挑眉，他拿起这张恶魔牌放至眼前，细细端详。

nbsp;nbsp;nbsp;nbsp;尤黎等了很久才等到他的详解。

nbsp;nbsp;nbsp;nbsp;“Asmeus.”恶魔腔调标准，他玩味地扩大了笑意，“它代表复仇、暴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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