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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第9页）

nbsp;nbsp;nbsp;nbsp;“也想念我们曾一起征战的时光。”

nbsp;nbsp;nbsp;nbsp;乌列尔的话音淡在一片虚无中。

nbsp;nbsp;nbsp;nbsp;尤黎面对着正下方，他失去了视觉，但现在原本一片黑暗的前方，却莫名出现了一团看不清的光辉。

nbsp;nbsp;nbsp;nbsp;将他的眼前照得一片白，却依旧看不见任何事物，但天使博爱的羽翼光芒温暖，让身周的一切都处于虚化中。

nbsp;nbsp;nbsp;nbsp;“……你们？”

nbsp;nbsp;nbsp;nbsp;尤黎用气音喃喃复述。

nbsp;nbsp;nbsp;nbsp;恶魔解答，“堕天使一共有九位，贲薨只是其中之一。”他说，“最有名的那一位，是我。”

nbsp;nbsp;nbsp;nbsp;尤黎无从得知下方发出了什么，但他听见贲薨的哭声逐渐停止。

nbsp;nbsp;nbsp;nbsp;“……乌列尔？”她的长裙沾满鲜血，即使在地狱里当了这么多的疯子，贲薨的一头金发依旧富有光泽，凌乱却不失华丽。

nbsp;nbsp;nbsp;nbsp;她注视着乌列尔对她伸出的手，却并没有搭上去。

nbsp;nbsp;nbsp;nbsp;贲薨站起身后，才把手搭上乌列尔的掌心里，她站在原地，望向身周的失去乐园。

nbsp;nbsp;nbsp;nbsp;仿佛一下醒了，注视着这座打造得像个游乐园，实际上关押了她无数年月的牢笼。

nbsp;nbsp;nbsp;nbsp;贲薨神情有些悲伤地看向乌列尔。

nbsp;nbsp;nbsp;nbsp;“好久不见。”

nbsp;nbsp;nbsp;nbsp;两位六翼天使间的低语不再能被人类所倾听，尤黎只能听见乌列尔哀伤温柔的呓语，和贲薨不绝的低泣。

nbsp;nbsp;nbsp;nbsp;难以想象这位恐怖的愤怒智天使还会有如此感伤的一面。

nbsp;nbsp;nbsp;nbsp;托着尤黎的路西法为他翻译，“乌列尔在说……”

nbsp;nbsp;nbsp;nbsp;“她是自由的。”

nbsp;nbsp;nbsp;nbsp;失去乐园更像是失去天使对自己的诅咒，她自我禁锢，见到许久不见的老友，羞愧使她幡然醒悟。

nbsp;nbsp;nbsp;nbsp;为了不被上帝发现，乌列尔并没有久待，他拥抱住贲薨，再缓慢又留恋地放开她。

nbsp;nbsp;nbsp;nbsp;神的光辉一瞬消失。

nbsp;nbsp;nbsp;nbsp;恶魔说，“他走了。”

nbsp;nbsp;nbsp;nbsp;04的提示一瞬响在尤黎脑中，“您在今晚抽中的天使牌经使用已失效。”

nbsp;nbsp;nbsp;nbsp;贲薨抬头仰望上空，久久不能回神，那里的天离她无比远，曾经又无比近。

nbsp;nbsp;nbsp;nbsp;她挥挥手，将失去乐园泯灭在自己的指尖，所有的玩家也一瞬被驱逐出去。

nbsp;nbsp;nbsp;nbsp;仅剩下路西法手中的小人依旧待在原地，尤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恶魔手指上苦苦支撑。

nbsp;nbsp;nbsp;nbsp;失去天使典雅的嗓音仿佛从无比遥远的宇宙深处传来，忧伤却温柔，“我曾经说过，我拿走什么，便会给予人类更加美好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她说，“但上帝始终不曾信任过我。”

nbsp;nbsp;nbsp;nbsp;恶魔，“她在问你，你想要什么。”

nbsp;nbsp;nbsp;nbsp;尤黎一瞬怔住，用气音小小声道，“我？”

nbsp;nbsp;nbsp;nbsp;还在害怕中。

nbsp;nbsp;nbsp;nbsp;贲薨说，“我很感激你让乌列尔来见我一面。”她说，“路西法曾经挖出过自己的心脏，想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他以为它空的没有重量，实际上它在阿努比斯的天平上一降再降。”

nbsp;nbsp;nbsp;nbsp;“但我想，你的心，会比玛亚特的羽毛还要轻。”

nbsp;nbsp;nbsp;nbsp;恶魔自嘲，“扯上我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贲薨，“你们不该放到一起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听得糊里糊涂，觉得天使说的话果然不是他这种平民能听得懂的，很有文化。

nbsp;nbsp;nbsp;nbsp;他问，“我可以动，可以说话了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稍稍向后看，即使什么都看不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治愈完恢复后的失去天使和坏得不行的恶魔里，下意识选择了身后的魔鬼。

nbsp;nbsp;nbsp;nbsp;语气里带着他没察觉出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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