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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陈伸往事（第2页）
而陈伸只是单手撑着手杖，靠在椅子上表情恍惚地看着窗外镶嵌着点点星星的天空。
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许久，肥羊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捂在姜云明嘴前的手掌。
姜云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只是瞪了一眼肥羊就低下头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这场聚会在这个诡异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夜里，肥羊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姜云明的一番话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事情。
肥羊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不怎么深刻了，总是选择性地遗忘掉一些不重要的事。
可始终记得4岁时的一件事。
无意间，他谈到了关于大人们的爱情之类的事。
而直到至今，肥羊对这件事情依旧记忆深刻如同发生在不久前。
那时，伸哥听到这句话后，瞳孔肉眼可见地变得灰色，表情瞬间变得颓废。
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一般，伸哥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中一言不发。
在肥羊的记忆中，伸哥总是一脸淡然，宛如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任何兴趣一般，情绪也总是冷漠不会被外物所干扰。
他从未见过伸哥的这副样子。
而在那之后不一会，伸哥猛的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划动！
年幼的肥羊瞬间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刚抬起脚向前一步想阻止伸哥的这一自残行为。
而伸哥看向他的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疯狂，嘴角诡异地咧起，单手持着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肥羊顿时怕了，被吓得后退一步坐倒在地上不敢动弹。
伸哥只是脸色变得更加疯狂近乎癫状，手中的小刀在身上舞动得飞快。
手臂，肩膀，胸前，腰，肚子，大腿……
过了不久，伸哥的刀掉落在地上，伴随着一滴滴血液。
当时，他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这个满身刀痕渗出血液的男孩，心中只感到害怕。
‘艺术品...’
‘我喜欢艺术品...’
隐隐约约中，肥羊只听清了伸哥说了这两句话。
期间还说了很多其余的话语，但伸哥的语气很模糊根本听不清。
后来，伸哥穿上衣服，将满身的刀痕藏在了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脸上露出笑容向他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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