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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次当上秘书 勤勉倍（第1页）

纺织企业是一个女人成堆的人方。

后勤部有名叫赵希芳的中年女了，每天都要来我们的住处打扫卫生。汗津津的背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薄如蚕翼的上衣被汗水湿透，紧贴着她浑圆的脊背，胸罩的后袢、以及她那肉色的肌肤一览无余。不时，她会停下手里的活计，用一支手来支住拖把。高高举起腾出的另一支如白藕般的臂膀，用湿润的短衫袖口揩一揩白皙脸颊上流淌不已的汗水，最后再用双手捋一捋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又接着开始忙碌起来。

当时我身边不乏优秀女孩，很多女孩都主动向我示好。虽然我内心充满矛盾，但感情的闸门还是无法遏制住。

我对面桌上坐着一位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小于。由于工作关系，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经常会做出些耳鬓厮磨的举动。我还当着许多同事的面半天玩笑半认真地对她说“小于，我爱你！”当别人把目光投向她时，她便立刻反驳道：“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那一年春节，小于把同事们接到家中吃年饭，她母亲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头拈菜，小于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对我说：“江品川，你看我妈对你几偏心，只往你一个人碗里头拈菜。”

后来厂里招进一名叫辛伟的业务员，对小于有些意思，经常来我们办公室走动，三人间的关系渐渐密切。

小于读大学期间曾经跟一位大学同学谈过朋友。后来那位同学主动提出分手，分手后又开始后悔，便经常借故来厂里找小于，希望能与她重修旧好。小于对他很反感，每次都不理他的茬，还故意跟我们一起，做出些出格的举动来气那位过去的男友。可是无论她使出什么招数，那位前男友就是赖在那儿不肯离开。于是有一天我和辛伟商量，必须尽快把事情挑明。下班后我们把他的前男友一起约到市文化宫，我先把小于支开，私下里问辛伟：“你是不是喜欢小于？”辛伟冲我双手抱拳：“望大哥成全。”我点了点头表示默许，然后等小于来后把她和辛伟的手放到一起，对小于说：“小于，辛伟喜欢你。”说完便找个由头离开，让他们三人去自行了断。很快，身高马大的辛伟，就将小于的前男友赶跑了。

从文化宫回来后，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在办公室一见到小于，就愣头愣脑地说了句：“小于，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不敢用正眼瞧她，吱吱唔唔半天。接着又说：“我昨天晚上一晚没睡，等下辛伟来了，我去跟他谈。”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辛伟刚一进厂门，小于就冲楼下大喊：“辛伟，上来，江品川有事要跟你谈！”弄得我非常尴尬。辛伟上来后，俨然一副非常敬重我的神情：“老大有何吩咐？”令我有些手足无措。最后，我只得将辛伟和小于俩人带进会议室，把他们的双手再次放在一起，似是而非地说了句：“我们都是好朋友。”

小于和辛伟相好后，周围还有很多人都很婉惜地说：“小于和江品川才最配，怎么找辛伟？”其实辛伟长得高大帅气，比其貌不扬的我不知要强多少倍。

同事们当然也不会知道，他俩是我撮合的。

我当时的思想充满矛盾。事业上稍有了点起色，既想“先立业、后成家”。可看着过去的同窗好友纷纷娶妻生子，其乐融融，内心又无比的羡慕，孤寂的心灵渴望有个归宿。择偶标准也举棋不定，身边不少优秀的女孩，其实本性都很善良，我却觉得她们像花瓶。希望能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工为妻。尤其是赵大姐的背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后，我更觉得普普通通的劳动者，才是最美的。于是便不时跑到车间里去“转悠”，不久后终于发现了新目标。

新目标是个体态丰腴的女孩，扑闪的大眼十分可爱。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她后，我兴奋了好一阵子。专挑她出班时在厂门口守候，摸清了她的岗位和班次后，又跑到他的车间主任那里去打听，得知她叫郝菊冰。于是开始寻机跟她套近乎，她却对我一直爱理不理。有一次，她刚出班，我就尾随她上了接送职工上下班的通勤大客车，站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紧盯住她不放。可她似乎早已察觉到我，故意躲避着我的视线。下车时明明看着她在前头走，一转眼功夫，她就乘着人多眼杂，一溜烟没了踪影。

在郝菊冰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我只好把目光瞄向别处。

那时厂里的货物进出比较频繁，装卸货物人手不够时，我常会主动上前去帮忙。经营部里那些面容姣好的小嫂子，经常会拿我来开涮，其中有一名叫赵若芳的业务员，火辣辣的眼神让人心跳。有一次我把她单独约到房间里欲行不轨，被她用双手死死挡住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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