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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七百二十七章 惊厥古帝之死（第2页）
“你是谁？”卡恩皱眉。
“我是你。”少年微微一笑，“或者说，我是你最初的模样。”
“胡说八道。”卡恩冷声道，“我从没见过你。”
“你不记得了。”少年缓缓走近，“但我知道。你曾经也是一个普通人，直到那一天，你被选中成为‘继承者’。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被改写了。”
“我不信。”卡恩咬牙，“我的选择从来都是我自己做出的。”
“真的是你自己吗？”少年反问，“还是……有人一直在引导你？”
卡恩愣住了。
少年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对抗秩序，其实你只是在完成它的意志。你以为你在追求自由，其实你只是在走向它为你设定的道路。”
“闭嘴！”卡恩怒吼，举起“暗焰之心”，体内混沌与秩序之力交织成一道璀璨的剑光。
然而，当他挥下剑刃的刹那，少年的身影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映照出无数个自己??
一个年幼的男孩，在战火中失去双亲；
一个年轻的战士，在誓约圣殿中接受传承；
一个孤独的旅者，在混沌与秩序之间挣扎前行；
还有……无数个不同的自己，在不同世界中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一切……都是你。”镜中的声音低沉而悠远，“而你必须面对它们，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自由。”
卡恩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第一次生出动摇。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反抗命运，可现在看来，也许他从未真正挣脱过那个无形的枷锁。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喃喃自语，“那什么才是真实的？”
镜中的自己齐声回应：
“唯有打破秩序，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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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莉亚与索伦也被困在各自的记忆幻境之中。
莉亚站在一座燃烧的城墙上，看着自己曾经的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她紧紧握住拳头，眼中充满愤怒与痛苦。
“你一直在逃避。”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敢承认，其实你也渴望力量。”
“住口！”她怒吼，“我不会让任何人控制我！”
“那你为何还要拿起这把剑？”那声音继续说道，“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证明自己？”
莉亚沉默了。
索伦则被困在一座冰冷的地下密室中，那里堆满了他曾亲手杀死的敌人的尸体。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而那些尸体却一一睁开了眼睛。
“你是个刽子手。”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以为自己在守护正义，可你只是在制造新的仇恨。”
“不……”索伦颤抖着后退，“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那些尸体继续逼近，“你已经杀了太多人，已经无法回头。”
索伦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脑海中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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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原初之境的最深处，秩序使者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静静地注视着三人的幻象，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终于开始面对自己了。”他低声呢喃，“只有真正理解自身的极限，才能打破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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