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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婉不想成为别人眼里那个随便的女子,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若是这所为的名节和叶靖轩两个只能够选一个的话,反正自己早晚都是叶靖轩的人,虽然道德上备受谴责,但是却也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就连苏清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虽然在心中备受谴责,但是苏清婉却还是很悬疑这么做的。
“清婉?”
叶靖轩轻轻的唤了一声,苏清婉才回过神來,将头紧紧的贴在了叶靖轩的胸膛上,亲密但是却不会有太多的交缠。
“靖轩,我有事情跟你说真的很重要,你不要动。”
苏清婉压着叶靖轩,动作看起來亲密无间,却在叶靖轩正打算靠近自己的时候大声的叫到。
“什么事儿。”
叶靖轩颦了颦眉,双手环上了苏清婉的药,动作之中更增添了一丝的暧昧在里面。
他最想要得到的那个结果还是发生了,即便是他知道苏清婉这么努力都是为了他好的,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却还是愉悦不起來。
江湖险恶,苏清婉真的是帮了他不少沒错。但是在叶靖轩的心中,苏清婉并不是那种用來成功的棋子,或者说,他把苏清婉看的比谁都重要。
这样的情况,叶靖轩自然想要得到苏清婉那出于百分之百的爱意,而不是,现在这种把家国大事放在面前,不惜用自己做诱饵的苏清婉。
虽然苏清婉是帮过他很多很多,但是这些毕竟都不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想要的东西。
“这府里面奇怪的很,今天我不小心误闯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儿有个破房子,里面管着人,说什么食不果腹之类的话。”
苏清婉把头压得低低的,这样的距离,任谁都会以为,他们之间只是最寻常的亲昵,不能够多想什么。虽然苏清婉并不怕绥阳的什么人,毕竟叶靖轩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想要制服这点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苏清婉只是担心,万一自己的目标暴露了,查到的那些东西,便会轻易的被人毁灭,不仅自己一无所知,所不定还会害了无辜的人。
“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清婉你可知晓?”
叶靖轩的语气很是淡定,从容的问道。
“清婉不知道,但是总觉得和外面这些百姓有着什么样的关联。这管家还有衙役对这里都紧张的很,我只是顺便问了一句,便被他们搪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苏清婉想着自己心中的疑点,缓缓的说道。
她是真的怀疑,这犯了事儿的衙役,不好好的关在大牢,为什么会在后堂。还有,不给吃饭这叫做什么惩罚呢?
“那清婉你觉得呢?”
这后院的事情是有点蹊跷,只是现在叶靖轩只是听到苏清婉随意说了几句,也不好下判断,说都说了,还不如让她把话说完。
即便自己心中想的是和眼前的人儿多温存一会儿,但是这事情似乎也是迫在眉睫的。这绥阳因何而奇怪,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觉得他是在骗人,若只是一般的衙役,见到了我过去,自然是用不着如此的惊慌,惊慌这事情都不算,他们的对话我也是听到了一点,零零碎碎的很是奇怪。”
苏清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说起正事儿的时候,就满满的投入了,也是她今天实在是太着急了。原本信心满满的过來赈灾,却发现百姓过的安居乐业,这事儿,苏清婉本來是应该觉得喜悦的,但是这会儿,她却如何也喜悦不起來。
“都说了些什么,我们一起想。”
叶靖轩扯着苏清婉的身子,翻身将苏清婉压在了身下,动作更加的暧昧。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苏清婉腾地红了脸,虽然两个人更加亲密一点的动作都有过,只是沒有越过最后的那一道屏障,但是想到这门口可能会有人监视,苏清婉也开始害羞了起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从刚才在门口逮到那个老管家之后,苏清婉的心中便再也不能够平静了。
一种不安的情绪蔓延着,苏清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根本集中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们说什么一家妻小还在外面安居乐业,食不果腹,还有求求那衙役给他们饭吃。我感觉那声音可怜极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若是昔日的同僚,也不见得要棍棒相加说那些骂人的话吧。”
苏清婉努力的回忆着,不过因为自己距离实在是太远,未必能够把所有的话都挺清楚,只能按照自己的记忆任意的拼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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