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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你快去快回，若是江师兄回来没见到你，搞不好要去万妖谷找你呢！”

林苏云应了一声：“放心，我快去快回。”

但在离开之前，他们还要与灵云门掌门见一面。

“如今看你行动自如，我才稍稍放心。”掌门感叹道，“你不知道你昏迷那段时间，真是把我们吓惨了。”

林苏云笑：“多谢掌门救命之恩，想来你们一定是全速赶来的，若是晚一步，我都不会活到现在。”

“对了，山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苏云一旁的万霜林一听到这个话题，脸色顿时不好了。

灵云门掌门：“我门弟子已经将他们营救我宗门之内，我们会保护好他们，但具体情况有些复杂，还需灵草宗的医修去亲自瞧瞧才好。”

“这倒是举手之劳。”林苏云说道。

林苏云看向万霜林：“霜林，你进去了，你应该最清楚。”

万霜林神色呆滞。

“我……”

昨日她整颗心都扑在林苏云身上，好不容易忘记了那些，如今又要再回忆起来。

万妖谷少主也看向她：“霜林，你是一定要说的，我们想要讨伐凌霄的话必然要列举他的各种错处。现在虽然有灵云门的弟子将他们救了出来，但若说这些话想变得可信，还是要你这样亲身经历、亲眼见证过的人说的才好。”

万霜林听着，也慢慢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

万霜林复又抬起头，组织着语言描述自己的经历。

她自从与林苏云在洞口不远处分别、跟着沈清芙进入洞穴，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处狭长之地。

扑面而来浓重的血腥味，紧接着便是沈清芙的声音：“行了，不要再乱动了，否则还不等师父动手你们就要死了。”

“呵……”

另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是一个女声，听起来十分虚弱：“我若是能自己动手，早就自我了结。”

“我宁死……都不会让凌霄老贼得逞！”

“呦，这不是紫落宗的宗主吗？”沈清芙佯做惊讶，“原来一宗之主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与其对着我放狠话，不如留些力气苟活几日。”

万霜林心中一颤。

果然如林苏云所猜测那样，紫落宗的宗主……竟当真落到了凌霄手里。

“一宗之主又如何，我早就当腻了。倒是你，长得人模狗样却有如此歹毒的心肠，甘愿做那贼人的走狗……真是委屈了！”

沈清芙却捂着嘴笑起来：“怎会委屈呢？表哥信我，师尊重用我，如今在问天宗，可再没有我这样完美的弟子。”

“好一个问天宗弟子，想来，你们宗门的弟子都是以你这般模样为标榜的。”

“你不必想着激怒我，我跟表哥学到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忍。在师尊动你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

沈清芙的脚步渐渐远去，而随着她的脚步，有更多的声音回荡在洞穴之间。

那些声音不同于紫落宗宗主虚弱却字字清楚，那些声音仿佛是细碎的、被碾碎的琉璃碎片，扎得人心里生疼。

那是疼痛的□□，是无力的闷哼，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疼痛和宿命。

万霜林只是听着，便觉得极其压抑痛苦。

沈清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万霜林终于从石壁后跟了过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紫落宗宗主骤然转头看向她。

而万霜林看见对方，却呼吸一滞。

曾经见过的，那位与“新菁真人”有着同样一张脸、模样超凡脱俗的紫落宗宗主，此时被一根两指粗的铁钉钉住两只手腕，死死地固定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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