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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退出守夜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刚才说的,我……我有点没听清?”
叶梵直接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澈。
林澈再次郑重的开口:“我说,我要……退出守夜人!”
叶梵掏了掏耳朵,一脸都不解,也不再保有原先的从容不迫,气定神闲,脸色上带有了一丝焦急。
“我没听太懂,你要退出守夜人?”
林澈再次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参加了一年的集训营,难道这两年来你所有受的苦都白受了?你参加集训营拼尽了一切博得好分数,不就是为了加入守夜人吗?怎么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
叶梵还是没有明白,他继续追问。
林澈从机舱的一旁,拉过来了一个小板凳。
他坐在小板凳上。
“我退出守夜人的原因有很多,一巴掌都抓不过来的那种,比如‘我怕死,我不想当守夜’‘我干累了,所有人是高危职业,我不太想干了’等等等等的理由,都可以作为我退出守夜人的理由,但我不太想狡辩,所以我干脆直接说我要退出守夜人了。”
叶梵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双手手肘搭在桌子上,手背托着下巴,一脸的沉思样。
他还是不能理解,他从一旁的文件堆里面翻出了一张文档。
那张文档的顶头上写着的名字正是林澈的名字。
这一张文档赫然就是林澈的文档。
但他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将文档摊在桌子上,推到了林澈的面前。
指着文档上的一行字,对着林澈说道:“这,你不是说假如守夜人是为了救赎,挽救一切吗?怎么现在守夜人也不当了,那你不当守夜人了,怎么挽救一切、救赎所有人?”
林澈微微一笑,他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文档,抬起头,眼睛炯炯有神的直视着叶梵。
“叶司令,不是我不想当所有人,而是我当着守夜人做不了一些事情,而我要做的事情有被守夜人的初衷,我不能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就背叛了守夜人的初衷,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你难做。
只要我退出守夜人,而我又去做那件事,既不会违背守夜人的初衷,又不会让你难做,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叶梵再次手托着的下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良久。
他再次抬起头,询问的看向了林澈。
“你……打算去干什么?”
“去杀人,去杀很多人,有可能是屠人满门,也有可能是杀人杀到血流成河,尸山血海,我不知道,所以……我说我要做的事情有违背守夜人的初衷,所以我才想要退出守夜人,这样所有人的初衷也不会被触碰,你也不会很难做。”
叶梵再次沉默了,但这一次沉默,林澈不打算等到他的回答。
可就在林澈刚刚站起的时候,身后的叶梵再次询问。
“你是要去救人吗?”
“是。”
“可是按你说的,你这是去杀人而不是救人,那你这真的算是救人吗?”
“呵,是啊,救人还是杀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得去救他,救赎?救赎世界是救赎,自我救赎亦是救赎,那我救赎他人救不上救赎了?他需要被救,所以我得去。
我不想让以后的自己留下遗憾,守夜人有许多规则束缚,我不想触碰底线,而做守夜人就要遵守规则,我救不了他,既然救不了他,那我就不做守夜人了。”
林澈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纹章。
正面是两柄直刀交叉,中间是一柄长剑,两只刀一长剑交叉在一起,身后是一副盾牌。
共同组成了所有人制式纹章的模样。
而纹章的背后是一串小字。
「若黯夜终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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