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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凝视的危险（第1页）

“而且，像你这等狼心狗肺的蛇蝎女子，没人告诉过你、你看起来又丑又贱吗？哦，也是，你是云水国长公主殿下，别人又怎敢告诉你真相？他们一定天天夸你漂亮对吧？告诉你一个秘密，那都是假的，你的脸其实很畸形的。”

“还有，你根本配不上阳文宇，给他当舔鞋的都不配。”

几乎话说完，孟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子被楚小凝随手一抛，若非江暮天及时接住，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冤魂不会放过你们，我也不会，我就在这天溪城里等着你们。”楚小凝冷冷地瞥了众人一眼，之后独自进城，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江暮天和孟萤。

对此，楚小凝十分坦然，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坦然面对。而且，趁着云麓上仙余威尚在，试探一下这两人的手段也好，真出了大事，是走是留也更从容一些。

修炼之道，本就是战天斗地，若连自己的道心都没有勇气守护，还不如早早回家躺着等死。

楚小凝踏入修炼之道已有一年半载，过去的时候，她都在为抵抗体内本源之力的侵蚀而努力修炼，如今那种紧迫感却变得更为明晰——如果不努力修炼，不用等本源之力的侵蚀，这些修炼之路上遇到的鬼魅魍魉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她绝不指望云麓上仙几句话能起多大作用，一切威胁与困难，最终都要靠自己承受，面对荆棘，若是怜月剑的剑锋无法斩断，那就只有剑断人亡一途。

回到驿馆后，楚小凝和离开之前差不多，除了炼制符箓之外，就是拼命修炼。

楚小凝不放过任何一丝修炼的间隙，哪怕是炼制符箓，她也可以给自己设置诸如缩短三成时间、尽量将符箓炼制得最够小、以及两只手同时绘制符箓等各种条件，只为借助炼制符箓的机会尽可能提升自己对真气的掌控能力。

大神说得对啊，只要有心，一切皆可化为修行助力……楚小凝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对真气的运转掌握能力在不断提升。

日复一日，楚小凝每天都在不断炼制符箓、购买灵果，但她对于小一的苏醒已经暂时不抱希望，冰玉项链每次只是静静地把灵果的灵力吸收干净，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小一啊，你这混账到底什么时候醒来？本姑娘都踏入王境了，你总不会等我踏入帝境才舍得醒来吧？”又一次，待冰玉项链吸收完灵果的灵力后，楚小凝把项链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轻声说着。

如今的她，基础功法《阳明心诀》和基础武技《阳明剑诀》皆已练至圆满境界，月恒也将进阶功法《阳明问天诀》和《阳明细雨剑法》提前教给了她，不过她初入王境不久，功法和武技皆在一重进阶，因此她目前的修为就只有王境一重境界。

不过，这只是表面，在怜月剑及其配套功法的加持下，楚小凝把《望月剑诀》施展得犀利无比，尤其是修炼月恒备注过的《阳明剑诀》和《阳明细雨剑法》之后，她的剑势已然越发顺畅，渐渐有了月恒所说的那种神韵：武技施展如一拳一握，如臂指使。因此，即使面对同境界多人围攻，楚小凝也能仗剑抵挡，不说大杀四方，却也能勉强自保。

毕竟，怜月剑可是大魔头、樱殿主等人联合制作的特殊兵器，号称‘洪荒全套刀剑’，这名字听着很唬人，但到底是有两把刷子。

除此之外，她最大的底牌就是本源之力了。在樱殿主所授《心遥四卷》的辅助下，本源之力不再只是能毒死自己的毒煞，而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在施展魔女变的情况下，楚小凝的各项能力皆有极大提升，武技威能也成倍增长。本源之力来历神秘，樱殿主说得并不详细，楚小凝手头最厉害的便是三只蝴蝶，业火蝶主攻，冰花蝶主守，虚空蝶主移，不少高手便是在这三只蝴蝶面前吃了大亏。

云雪峡谷之战楚小凝记忆犹新，为了击败玲珑鬼火的千剑蜈蚣化身，救出月恒，她居然将业火蝶和冰花蝶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爆炸漩涡，当场把千剑蜈蚣灭掉，威能可谓是毁天灭地。不过楚小凝后来偷偷试了几次之后却发现这种融合极为困难，业火蝶与冰花蝶再也没有融合成功，好几次都险些让她晕死过去，因此还需要进一步尝试。

除了三只蝴蝶，本源之力还有一种特殊施展方式，那就是凝视。按照樱殿主的说法，凝视透过双眼施展，可以直白地展示本源之力，而本源之力对于生灵而言有着巨大的诱惑，这是刻印在生灵神魂最深处的印记，无法摆脱，一旦被凝视，就会在短时间内被施术者吸引，变得鬼迷心窍、行为异常，犹如中了幻术一般。由于此术过于怪异，且作用时间漫长且消耗极大，因此楚小凝并不愿意使用，有瞪人的时间还不如提剑上去砍人呢。

想起幻术，楚小凝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杨子默让她阳明院，就是为了让她修习幻术，尽快提升修为，突破帝境，摆脱本源之力的侵蚀，可是，她在幻术一道上展现出来的天赋却是无比糟糕，三只蝴蝶也好，凝视也罢，有着幻术的影子，却跟典籍中的记载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

“大道万千尚能九九归一，可能方向没错，只是有些剑走偏锋罢了。”楚小凝自我安慰着。杨子默也说过了，对她而言，修炼幻术一道主要是因为提升修为要快一些。如今她的修为提升也不算太慢，显然是殊途同归。

至于幻术的功法，在楚小凝看来，不就是扰乱心神，迷惑认知，干扰神识，侵蚀神魂之类的法门嘛，这些她的凝视同样可以做到。被凝视者，会在短时间内被施术者吸引，表现为爱慕与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渐渐表现出占有、暴力直到毁灭的倾向，和中了幻术的效果十分类似，更是殊途同归。

一想起凝视那种近乎邪异的作用，楚小凝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江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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