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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诗邈只笑,“喜欢,当然喜欢。”
昂贵定制西装总有它独特的纹理,颗粒感十足,磨砂手感,韵致垂坠布料会拉长人的体态,让薛桐看上去优雅又沉静,严肃到疏离。裁缝量体时都很细致,需要把控裁剪,不能导致过紧过松,这让陆诗邈内心愤愤。
这裤子是薛桐特意为公安交流座谈定制的,头次穿,如今变得揉皱起来,皱巴巴的难看死了。她喜欢整洁,于是伸手帮人一起整理。
窗外上海的黑夜很亮,如果从浙江高速路过,从远处看向那最亮的天,一定是上海的中心,高楼光源污染穿破云层,照射着外滩。
一团映红的云半挂着,泄漏风韵,把情影困住,锁住。
这薛桐想到来沪时的飞机。
层层云雾下,是关于陆诗邈的城市,关于她四年的炙热思念。飞机准点落地,她忙慌地走出航站,一眼瞧见举牌子的那个人。
又是对视。
不过只有一秒的停留,薛桐便清楚看见绑住她们,刺痛她们的那根绳子,依然坚韧,陆诗邈早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像现在。
如今她声音断断续续,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这四年你有没有碰过别的….东西。”
“你语气好凶。”陆诗邈不满,报复起来。
薛桐埋脸,手指攥着病号服,要把棉布撕碎,“你为什么不回…答?”
陆诗邈呼吸道感染过的嗓子,如今倒也别致起来,“没有的事,你让我回答什么?”
“不错,奖励。”薛桐笑着捧起对方的脸,想用外力因素堵住自己的发痒的喉咙,狠狠地咬住对方。
卸掉警衔,病床之上。没有职位高低,没有命令。
两人只是单纯比赛,谁也不让谁地较量。
今天一场爆.炸让陆诗邈伤了胳膊,不过幸好不是发力手,可她还是觉得发酸。她疑惑看着薛桐:“为什么你今天战线能拉的这么久?”
薛桐生怕趁说话空隙,嗓子会窜出些别的,于是闷声道:“陆警官要缴械了?”
“缴械?”
陆诗邈皱眉,耳朵里传出的长鸣警报声,“这才第二轮比赛,我怎么可能会投降?你不是最擅长用克洛洛嘛!十二发打满如何?”
“十二发?”薛桐咬牙撑笑,“那你手腕好危险,克洛洛后座力很大哦。”
“是吗?”
摩擦发烫的病床,突然安静下来。
陆诗邈快速赎回双手,捧起薛桐的脸亲着。
“你….你?”薛桐颤抖愤恨,“故意的?”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能总教训我。”陆诗邈看薛桐脸色狞红,表情抓狂,故意笑起来。这种观赏机会千载难逢。
“枪械脱了手,就算我不是教官也可以训你。”薛桐狠道。
陆诗邈咂嘴,手掌托住薛桐的下巴,指腹抚在人唇边,“你的。”
凌晨月色,凝光浓郁又清冷。
薄弱光线散落在薛桐五官,湿漉漉的指,随着那道月光擦滑向唇角,月亮稍微用点力度挤压,那纤细便轻易填充进薛桐柔软的腔壁。
月光在屋内搅动。
薛桐惊到动弹不得。
“甜的,你尝。”陆诗邈不稳定的气息逐渐弥漫,声线随手齿相触,开始压低。
薛桐震惊之余,身体还在颤抖,她口月空内充斥的味道,对方粗蛮地勾描她的舌尖,触碰她的智齿,撑满她的意识,让她羞愤到讲不出半句。
“你好能忍,薛桐。”
陆诗邈亲亲额头,不舍对方急迫眼神准备继续,却没想到手月宛被一把扯住,又按照抽离的路线原路返回了。
“那陆警官也得忍忍了。”
薛桐笑盯陆诗邈,她掐住细腕令其纹丝不动,双唇紧闭裹挟。
口臽嘇饮,齿尖刮擦,甲状软骨因咬合,吞咽上下浮动,陆诗邈耳朵响起尖锐,虽然耳膜痛苦万分,但注意力已经被成功转移走。
好烫又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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