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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沿着男人的脸慢慢滑落,一边还在注意祈祷着不要被人惊醒发现。
朱宝莘手缓缓抚过人的额角、眉头,眼睑,鼻梁……陡又仞如峰的鼻梁,削薄的脸颊,以及再往下,不经意突然触碰到的唇。
朱宝莘“骇”了一跳,那样温热又柔软的触感,那样描绘美好的线条,朱宝莘的手像被粗铁深深烙烫,烫得她脸发红,呼吸也愈急促,她好紧张,从未有过如此美妙又慌乱的体验——
手缩回,朱宝莘不敢再摸人,但心头已十分笃定,是她喜欢的样子,他是她,爱慕的人的样子。
想到那两个字,朱宝莘心头又微烫。
将面具重新给人戴上,手缓缓牵住人的一只手,靠在人一侧,肩头挨着人肩头,她不敢靠上去,但此时这般,已十分心悦满足。
大概两个时辰后,刘肆灵醒了,醒时,身旁没人,洞口倒是有个人,侧身在洞边,见他醒来,赶紧走回他身旁,在他身边问道:“你醒了,还,还疼吗?”
“可有哪里不适?”
刘肆灵刚醒,头还有点晕,定了会神,视线才聚焦到女子脸上,此时天已有点亮,光线透些进来,刘肆灵看着少女的脸,见人俯身在自己跟前,他缓慢道:“扶我起来。”
说着,手微抬,少女眼睫动一瞬,赶紧伸手扶住他的手,然后将人竭力扶了起来,他实在是,太高了。
刘肆灵站稳后,少女手还搀在他臂间,他站定,并未提醒他已可以站住,感受少女细细的手臂,缠在他膊间。
刘肆灵有点厌恶自己这样的作为,将手动了一下,女子似感受到什么,赶紧松了手,刘肆灵心头却又添了股另外莫名的郁气,他侧头看人,挣扎许久,在人一脸蒙然无辜看向他的时候,他见到人纯黑清亮的一双眼,刘肆灵心头一跳,牵动到右胸口处的伤处,他突然放弃,道:“扶我到那边坐下,劳烦,帮我上药。”
朱宝莘看一旁并未离多远的地方,她有点疑惑为何要去那里上药,但听人这么说,还是乖乖将手靠过去,但男人却在她靠近时,一把将手搂在她肩头,然后整个身体大半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朱宝莘身上,朱宝莘“哎”一声,心头却窃喜,还抿着嘴有点害羞。
不过想到他居然虚弱到要她这般搀扶,朱宝莘心头又慌起来。
刘肆灵见人手搭在他腰上,他眉头微展,又有点不悦,当真是不懂得,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被人扶着走至另一处离洞口稍近,有点宽敞的地方。
刘肆灵靠在石边,等面前女人给他上药。
朱宝莘在光线更好的地方,心头稍慌乱,她将瓷瓶捏在手里,解人衣服时,手都泛起了红。
脸就更不必说。
刘肆灵看少女颤动的睫,粉红的颊,他想,现下倒是知羞了,从少女手中拿过瓷瓶,他道:“我来吧。”
朱宝莘愣一瞬,她面上突然涨红,又从刘肆灵手中夺过瓷瓶,手碰到了他的手,心头又小鹿乱撞,她道:“你受伤了,怎么能你来……!”
“又不是没上过……”朱宝莘嘀嘀咕咕。
刘肆灵看着她,等人给他上完药,又撕了块干净布条包扎时,看着少女的裙踞他微折了下眉。
只是在人给他包扎时,凑身上来,细细黑发落于他胸膛处,带起一股酥麻痒意,也似痒到他心上。
刘肆灵的手在地上紧成了拳。
有时他不由也想,顺了心意,但顺心意,却代表着,某些东西要交到别人手里,毫无保留,捏住命脉。
或许这样的心意,该被扼杀——的。
刘肆灵目光一瞬便冷了下来。
他有理智。
作者有话说:
男主,请你放弃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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