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黎反而不趴了,他觉得祁邪都没有看彩虹而是一直在看他,否则是注意不到他的小举动的。
他双手垂在身侧摸着自己的裤缝,眼神扫过祁邪的手,不经意问:“你手快好了吧。”
后背传来淡淡的应答声:“嗯。”
祁邪手背上结的痂都掉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没有留疤,祁邪的手指很长,似乎要普通人长上一个指节,骨节明晰,指甲修剪圆润齐整,宛若艺术品般好看的一双手。
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胳膊,当掌心触碰到一片温热,应黎突然间清醒过来,他在干什么。
应黎懊恼自己的举动,正准备收回,祁邪眼疾手快地缠住了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开他的指缝,另一只手掐着肩膀把人转过来,低头看着他问:“想摸就摸,你又当我是什么?”
曾经问了很多遍的问题终于抛回到自己身上。
“我……”
应黎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呢,无意的,下意识的举动,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大脑都来不及思考。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面对祁邪的时候他的头脑总是很不清醒,逻辑更是混乱到一塌糊涂。
明明说了要划清界线,他却连不听、不问、不管都做不到。
他把祁邪当成什么,他没想过,只知道他们的关系到现在为止发展的越来越奇怪了,远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面对弹幕的猜测应黎是害怕的慌乱的,彷徨又无错,但同时又有一点别样的情绪在挤占他的心房,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反感粉丝揣测他们的关系,就像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很讨厌祁邪的亲吻一样。
他之前没谈过恋爱,没跟人接过吻,以为亲吻顶多就是两个人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不曾想过会那么甜腻,那种甜不止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好像从知道祁邪喜欢他之后,再想起以前那些事他心里就不是那么难受了。
很奇怪。
他惊惶、痛苦、纠结,脑子乱成浆糊,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
应黎小小的一张脸上展现出的情绪纷繁复杂,祁邪尽收眼底,指腹轻蹭着应黎的面颊,怜惜又心疼,低声说:“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他表白了,已经把主动权交到了应黎手上,他只会出于本能地引诱。
他声音又低又哑,含着温柔的情愫,应黎莫名有种欺负人的感觉,分明被欺负的人是他才对:“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了……”
祁邪眼神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轻声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也喜欢摸我,对不对?”
应黎说过喜欢他的身体。
“没有,我没有喜欢摸你。”应黎没有否认关心他。
“多摸摸我,喜欢摸哪里就摸哪里。”祁邪说,“给你摸。”
“我只给你摸。”
应黎又被他一番毫不害臊的话弄得脸红心跳,露出别扭的表情:“我才不摸……”
“嗯,想摸了再摸。”
“我不想摸。”
应黎急得脸蛋都红彤彤的,嘴抿成直线,气鼓鼓瞪着他。
“不想摸就不摸。”祁邪又贴上他的额头,声线清柔,“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觉得我过分了,打我骂我都可以。”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额头上的温度说不出谁比谁更烫。
应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过剩,他的体温那么高,脑子或许已经烧起来了。
好不好?
太会拿捏他的心了。
应黎也想说别再这样折磨他了好不好。
他受不了。
应黎推了他一下,没推开,迫不得已偏开头,说:“你今天早上还对我那么冷淡,现在又抱着我不放,你们是同一个人吗?”
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他,这会儿又蹭着他的额头,低声下气地问他好不好,简直判若两人。
“你不喜欢我在别人面前碰你。”祁邪说。
应黎的确不喜欢,还生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快穿)天亮以后 男主们都以为我深爱他[快穿] [娱乐圈]如何逃离死亡的结局 冰与火之歌的篡夺者 首领们的马甲天天搞事 被始皇读心后,文武百官卷疯了! 快穿系统,总有反派肖想我的宿主 漂亮系统,在线撒娇 凤座 穿成对照组后我暴富了 巫蛊情纪 不遇不聚 银河第一可爱 浪潮[全息] 在选秀里当团宠万人迷 六零糙汉宠妻如宝 爱我的人都是神经病 九变 退婚后我嫁给了小奶狗[穿书] 凤倾天下之毒医王妃
一朝重生,亲爹从军阵亡,亲娘病死,留下体弱的弟弟和青砖瓦房几间。无奈家有极品亲戚,占了我家房还想害我姐弟性命!幸得好心夫妻垂帘,才有这安稳日子过。偶然山中救得老道一位,得其倾囊相授修得一身好武艺。骤闻亲爹消息,变身潇洒少年郎,入了天下闻名的孟家军,立军功当将军,可是那个总阴魂不散的小王爷是要搞哪样?虾米?威胁我?...
...
...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