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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1章 圣堂（第3页）

唯有江凡还在前行。

他走过了法则，走过了命运，走过了生死之间的缝隙。他的身后，无数身影浮现??持剑的少年、修炼《守界诀》的平民、守护城池的战士、点燃烽火的信使……每一个曾因他而觉醒的人，都在这一刻与他共鸣。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说，“我只是……第一个不肯低头的人。”

下一瞬，时间恢复。

江凡出现在祭坛中央，万仞剑高举，万土之心悬于剑尖。他不再施展任何神通，只是简单地??劈下。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它就像春风吹过冰河，像晨光照进幽谷，温柔得令人落泪。

可当剑光掠过，九根石柱逐一熄灭，八位圆桌使者身形涣散，夜无咎仰天长啸：“你不能斩断理念！它会重生！它会再来！”

“我知道。”江凡看着他，眼中并无仇恨，只有悲悯，“所以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看??没有圆桌的世界，是不是真的会毁灭。”

夜无咎怔住。

然后，笑了：“好啊……我等着。下一次，我会带来更完美的秩序。”

“随便你。”江凡转身，望向远方，“但我也会一直在。”

风拂过残破的祭坛，带来远处孩童的歌声。那是新编的童谣：

>“有个英雄叫江凡，

>一人守门不回还。

>剑斩天规破谎言，

>心作山河万古坚。

>若问此人为谁立？

>千家灯火皆是他。”

江凡听着，嘴角微扬。

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人间。

身后，第九渊的封印自动闭合，归藏阵沉入地底，等待下一个纪元的召唤。

而他的身影，渐渐融入朝阳之中，仿佛从未存在，又仿佛无处不在。

多年以后，有个孩子问师父：“江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师父放下茶杯，指着窗外正在修建的堤坝：“你看那些扛石头的工人，默默无闻，满手老茧，却筑起了防洪的大墙。江凡啊，就是第一个敢用手去挡洪水的人。”

孩子若有所思。

夕阳西下，江河奔流，一如往昔。

风暴或许还会再来，但只要还有人不愿屈服，光明就不会真正熄灭。

因为在每一个挺身而出的背影里，都有一个江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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