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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4章 弄后厨那一套（第1页）

“后厨那边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能看明白的。”许大茂语气变得随意一点，“你只看锅，不看人，这点一直没变。”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确实不看人。

至少以前不太看。

他看的是火候，是食材，是流程。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有人在流程里动手。

“谁在动？”他问。

还是那种平稳的语气。

没有压迫。

没有逼问。

但问题很直接。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旁边走了一步，靠在另一侧的墙上。

他像是在拉开距离，也像是在重新组织说法。

“你真想知道？”

“问了就想知道。”何雨柱说。

许大茂笑了一下。

“那你得先明白一件事。”他抬眼，“这事不是谁‘动不动’，而是有人觉得，你这条线太稳了。”

何雨柱心里轻轻一沉。

但脸上依旧没变。

他甚至没有皱眉。

只是手指在木盆边缘轻轻收紧了一下。

“然后呢？”他问。

许大茂看着他。

“然后就是试。”他说，“试你会不会乱。”

空气短暂静了一下。

夜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把灯光吹得晃了一下。

何雨柱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试。

不是替换。

不是直接拿掉。

是试反应。

那后厨的翻动、食材的调整、账目的松动，就都不是终点，而是过程。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刚才“吃东西”“买土豆”“重新做一锅”，在对方眼里，可能都被当成反应的一部分。

他不是在处理问题。

他是在被观察处理问题的方式。

想到这里，他胃里那点残余的饱意忽然变得更冷了一点。

但他没有动怒。

反而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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