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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唐县是一个不大的小县城,这个县城总共就两条街,一条东西向,非常长,被这儿的人成为竖街,另一条南北向,相对短一些,被这里的人称为横街。
这县城位于江南,但河流并不是特别多,但即便如此,也是有一条河流贯穿了整个县城的。
县城的百姓在这里洗衣洗菜,因而这里总是非常热闹,后来渐渐地,更是有些附近村子里的人,会在收了自家的菜蔬之后,赶了船来到这条河流里,然后停在河边贩卖。
久而久之,这条河变成了县城的菜市场。
这天天刚蒙蒙亮,这条河四周便来了很多人,闹哄哄的,还有好些人从自家船上拿出来新鲜的蔬菜出售。
就在这时,大家发现有一艘船停在岸边,上面却没有人,倒是一件衣服被挂在船头吗,那衣服上还写着几个字。
不过,在场的人大多都不认识那几个字。
“这船是干嘛的?”
“是啊,这么停着,做什么呢?”
有人好奇地看着那船,还有人走近看了看……
“啊!”一声惊呼传来,一个走近了的人满脸惊骇地看着那船。
这人似乎被吓到了,但正是因为这样,倒是把更多的人吸引了过去,去看那条船,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那帘子被掀开了的船舱里,躺着几个血迹斑斑,被五花大绑了的男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快去报官!”有人道,很快就跑着去报官了。
宁唐县的百姓发现了那艘船,还有船上躺着的人之后就报官了,同时这种猜测也在县城里飞快地流传开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时候却已经离开了宁唐县。
天已经大亮了,蒋震让王海生划船,自己却是将船上沾染上的血迹洗干净了,又整理了一下货架。
而在此期间,王海生一直在偷偷地看他,摇船摇的极不专心。
在王海生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蒋震看了过去,眉头皱起:“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王海生连忙道。
蒋震打量了几眼王海生,昨天他不管是一开始打人伤人,还是后来对人逼供,都没有避着王海生,后来将那几个身上多少都有伤口的水匪装在他们的船里送到宁唐县的时候,更是让王海生去抬人的。
他这么做,是想试探一下王海生。
王海生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但他本身,和王海生想象的其实并不一样。
“你对我之前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蒋震问道。
“蒋震,你竟然识字!”王海生敬佩地看着蒋震:“没想到你竟然识字,怪不得之前算钱算的那么快,你真厉害!”
王海生眼里的崇拜不容忽视,蒋震却是有些无语,难道之前王海生一直不停地偷看他,仅仅因为觉得他识字很厉害?
“我问你,你对我们打了水匪这事,有什么看法。”蒋震道。
“这个……水匪都该死。”王海生道:“我们为什么要送官?”他们这样居无定所的人,对官府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喜欢自己把事情解决好,而不是送官。同时,大约是他们见识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对杀人这样的事情,其实接受度比现代的人好多了。
蒋震笑了笑:“王海生,你以后跟着我,只要你听我的,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一直跟着你。”王海生道。
“也是……对了,你以后喊我老大吧。”蒋震道。
王海生应下了,然后,蒋震便给了他一锭约莫十两的银子:“拿着吧。”
“这……这……”王海生惊喜地看着蒋震,他一直觉得自己跟着蒋震干活,能有吃的有住的就好了,没想到蒋震竟然还会给他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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