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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告诉他,你早就答应要嫁给我了。”
梦思雅……
现场安静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梦思雅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看行知,又看看大熊,忽然之间,有一点点的不确定了。
就了行之,两人之间接触的比较多,行之也帮自己挡过鞭子。
当时说要娶自己为妻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很开心的。
只是最近几天,想到这个男人的危险,还有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玉佩,梦思雅有点退缩了。
“够了!”
梦思雅忽然开口,看向行之,“行之哥,我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不是出自本心,你说要给我一个妻子的名分,可你现在连自己姓什么,叫啥都不知道。当时救你,我也没求你的回报,
“够了。”梦思雅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她先看向行之,目光里带着温柔却不容置疑的你若是真想报答,就好好活下去,别再拿这些话来束缚我。”
行之的脸一下子白了,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雪水。
跟着,梦思雅又转向林大雄,客客气气地福了福身,“林大哥,谢谢你教我这些。你的道理,我记在心里了。但我学本事,是为了不让别人随便拿捏我的性命,而不是为了跟谁争个高下。”
她挺直了脊背,在那两道交错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讲:“行之哥,你救我也是恩,林大哥你救我也是恩。但我梦思雅,只属于我自己。”
讲完,她没理会两个大男人僵住的表情,转身走出了竹林。
那一整天,梦府的气氛都透着古怪。梦连城那个没用的爹,居然带人把行之住的小屋给围了,话里话外都在探行之的底。
行之倒也硬气,关着门谁也不见,连送药的丫鬟都被他轰了出来。
入夜,雪停了。梦思雅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林大雄给的那个防狼喷雾瓶,心里乱得很。
“吱呀——”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已经闪了进来,带进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熟悉的沉木香。
梦思雅刚要喊人,一只大手就紧紧捂住了她的嘴。那手很大,上面布满了练剑磨出的茧子,那是杀过老虎的手,也是在悬崖边死死护住她的手。
“别喊,是我。”行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沙哑。
他没松手,反而更近了一步。他身上穿着里衣,外面只披了件单薄的长衫,显然是避开了守卫偷溜过来的。由于动作太大,他的伤口显然又裂开了,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湿意。
行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动作粗鲁又霸道,带着一种末路穷途般的绝望。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梦思雅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痒得让人心惊。
“行之哥,你疯了?你不要命了?”梦思雅想推开他,可一碰到他那滚烫的、发-抖的身体,手就软了。
“雅雅……”行之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呢-喃,“别赶我走。我这几日想了许多,那块玉丢了一半,我在这世上的牵挂也丢了一半。”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却又猛地圈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外面那些人还没走,我的身份……怕是再也回不去了。”行之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她,眼里满是挣扎,“他们诬陷我,不让我回家。若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流民,若我再也不是那个能给你金山银山的贵人,你还肯不肯……嫁给我?”
梦思雅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前几日还意气风发、敢在大堂之上跟她爹对峙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个孩子。
“行之哥,你先把伤口养好……”
“不,你现在就给我个准话。”行之的声音霸道起来,他托住梦思雅的后脑勺,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近得能看见彼此眼里的倒影,“我没那个林大雄那么多的怪心思,我只晓得,这辈子我认定你了。若是没你,这天下要了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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