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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104 折磨（第3页）
正笑着，又久违想到林风致。陆牧驰笑容淡了点，有经验要过司机手机，拨通林风致电话。
没响几声，被挂断了。
还是熟悉的性子。
陆牧驰没再打，丢开手机让司机回医院。
一早课结束，晏鹤清去食堂吃了饭，就去实验室。
刚到四楼，隔壁实验室门打开，顾星野走了出来。
看到晏鹤清，顾星野稍稍怔了一秒，随即轻笑，“吃过饭了？”
晏鹤清点头。
顾星野不想太快结束这场谈话，他关上文件夹，“实验进度怎么样了？”
“一半。”
顾星野微微挑眉，“我以为你不会回答。”
晏鹤清平静说：“可以回答的问题没必要不答。”
“那什么是不能回答的问题？”顾星野明知故问。
他早看出晏鹤清和林风致的关系淡薄，不是因为陆凛，而是其他。
因此他没第一时间提起林风致。
林风致现在的情况糟糕透顶，林家终于没再由着他性子，关他在家强制治疗。
顾星野猜想，除了治疗眼疾，也有不让林风致去找陆凛的原因。
以林风致的性格，他是不会放弃陆凛。
“你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晏鹤清给出答案。
彻底将顾星野堵住了。
顾星野苦笑一声，只好换了个问题，“如果他始终不放弃陆先生，你会怎么做。”
晏鹤清意外没有回避，“你会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说完他越过顾星野，进了实验室。
顾星野半晌没动，晏鹤清似乎没回答，又似乎回答了。
换作他——
他会毫不留情击溃对方。
顾星野无声叹气，他快速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他通宵一晚，实在饿得厉害，就下楼去买巧克力了。
……
晏鹤清的实验课题是研究生物和环境的关系。
他进了实验室，到晚上十一点才出来。
整栋楼只有他这间实验室还亮着灯，他已经饿过了，没打算去买点食物填肚子，直接休息会儿，再回实验室继续。
今晚他要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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