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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不让他知道就好了。”曹操眯着眼睛笑。
我不自觉地也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正觉得今日这气氛不错,某只禄山之爪又开始不安分了。
我微微扬眉,低头看那双大爪子毫不自觉地上下齐手,竟然堂而皇之地钻进了我的衣襟。
想也没想,我抬手便是狠狠的一记后肘。
身后一个痛呼,夸张的声音,一听就是没什么真实性。我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坐在台阶上的曹操捂着自己的胸口。
表情装得那叫一个像,可惜我天生没什么同情心,斜斜地睇着他。
那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小,手却是缓缓上移,从胸口移到了头上,只见他垂首,两手按着额,忽然一声不吭。
这也忒没职业道德,难不成我刚刚那一记后肘打得他疼痛转移?演得也太假了不是?
见他一动不动的坐着,冷冷的月色下,那一袭明紫的长袍刺痛我的眼睛,仿佛有什么记忆要呼之欲出一般,细细想来,却又是一片空白。
“喂,怎么了,再装就不像了。”伸出一手胳膊点了点他的肩,我试探地轻声道。
那只胳膊就是一肉包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打蛇随棍上,抬手拉着我那只碰触他的胳膊,一下子将我扯进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又被他老老实实地扣在了怀里,正欲发作,侧头,我却微微愣住,只见他容颜似雪,眉头紧皱,双眸微闭,竟是一脸的痛苦难耐。
“你……怎么了?”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是演戏,这孩子绝对可以去拿小金人了。
“头疼。”他将头靠在我的膝上,声音低不可见,很是压抑。
“有多疼?”曹操不是一个不会忍耐的人,说疼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演戏,另一种,便是真的疼到无法忍耐了,否则,他轻易不会说疼。下意识地,我便是这样认为。
“疼……”他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
我被吓到了,这无疑是后一种情况,能够让他说疼,那换别人身上,肯定是疼晕过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有些六神无主,“被下毒了……还是……”
“老毛病,没事。”他压仰着开口,连声音都带了一丝轻颤。
我忽然记起他装傻那阵子头也疼过一回,说是换了头风,原来竟不是装的?伸手,我拉下他捂着脑袋的双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岤,动作出奇的温柔。
“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我开口,尽量放轻声音。
“有记忆开始。”他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仍是闭着眼睛,皱着眉。
“是什么问题知道吗?”
“从小便一直四处求诊,没有大夫知道病因。”薄唇轻启,他倒是乖乖的有问必答。
“那可有什么能缓解疼痛?”看着他仍然苍白的脸色,我下意识地追问,每回这样痛法,岂不要了人命。
“你。”他咕哝了一句。
“啥?”我没听清,或者说怀疑自己幻听。
“你。”这个字说得清晰无比,他蓦然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眸紧紧盯着我,月色的映衬下,那眸子竟如黑曜石一般。
我的嘴角开始抽搐,我啥时候有那特异功能了?
我抬手覆住他的眼睛,挡住那灼人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淡淡开口,“你醉了。”
感觉到他的眼睫微眨,扫得掌心痒痒的。
苍白的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竟是乖乖点头,“我醉了。”
“酒是穿肠毒药,明知自己有头风,还喝。”我皱眉,不自觉地拿轻斥,仿佛这个靠在我膝上的,不是一代枭雄曹操,而只是那个傻傻的阿瞒。
“嗯。”他竟然轻应,没有一丝异议。
“以后不准喝了。”靠着他,感觉他的体温,我渐渐有了困意,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我睡着前,轻轻嘟囔了一句。
“好。”模糊间,竟仿佛听到他的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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