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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嘛。他们不是想要贤者之石嘛,拿贤者之石来钓鱼啊!」
「可万一贤者之石真的被夺走怎么办?」
「假的能骗过蓝染家族的暗子?」
(╯‵□′)╯︵┻━┻,「就会抬槓,我不想了!」岩鷲抓耳挠腮还是答不上来就恼羞成怒地闹了。
海燕哈哈笑着拍拍弟弟肩膀,「这不是在帮你完善想法嘛!」
「不能是假的,也不能是真的,」一护沉吟了片刻,「不如搞个弱化版?蓝染应该没摸到过贤者之石吧?」
「有道理嘿!」岩鷲大乐,「浦原应该能做到吧?」
能不能的,还得问当事人。
浦原也早对这种拉锯式钓鱼感到厌烦,于是点了头,「试试。」
然后埋头苦干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传信回来,「成了。」
既然成了,那接下来就是拿去钓鱼了。
对方已经知晓结界所在,而神不知鬼不觉将真贤者之石替换掉,代之以弱版贤者之石,然后因为猎魔人被魔物牵制而导致总部力量相对空虚,浦原也不露痕跡得让自己被调动,一切既然是以骗为目的,那就得做得自然,不能露出半点破绽,好在浦原老练,有耐心,计划开展得有条不紊。
可惜猎魔人协会总部对于血族来说也是不亚于圣城的龙潭虎穴,不太能参与进去。
一护对于结果很是掛心,但像之前那样为了找龙贵潜入卡雅镇的作死行为,是好好答应了长兄绝对不能做的。
距离卡雅镇最近的,适合血族隐藏的地方就是莱茵城。
夜色降临,他进过食后没留在志波家族据点乾等,反而似有所念地出了门,漫步到了莱茵城广场街。
熟悉又陌生,他看着那染上岁月痕跡却依然繁华的街道,有点旧地重游的感慨。
——在这里,他跟白哉相遇,被他带走,也是在这里,白哉带已是血族的他来散心购物,之后他们飞上夜空,那自由的飞翔的感觉令人迷醉,一护就是在那时觉醒了天赋,之后他们降落到庄园的薰衣草花田,在那里尽情缠绵。
回忆就像眼前喷洒出无数晶莹的喷泉一样,一时间争先恐后翻涌而上。
已是春末夏初的季节,夜风温郁的花草的芬芳,广场音乐家用小提琴奏出低回的忧思,一波波走过的绅士淑女衣装华美,轻言低笑轻快而模糊,像是凝固在画片中的影像,橘发少年凝佇的背影单薄而孤独在流动的人群中,似有所感地回头的那一瞬,他的眼眸晶莹剔透如月色下凝固的琥珀。
他猛然抬起眼帘,视线交匯,惊讶又喜悦的亮色在眼底如烟花绽放。
「感觉,有什么在呼唤着我。」
白哉缓步上前,摘下手套,他骨节优美的手落在了少年那梳理得齐整,而光亮顺滑的发丝上。
少年颤了颤,但没有躲。
「为什么发抖?是害怕我吗?」
白哉收回手,轻声问他。
抬起的眼睫也在风中微颤着,他的眸光是夜中的晨曦,摇曳的萱草,一瞬即逝的烟火。
翕动的嘴唇是因为才进食过吗?嫣红,更显出那形状的饱满,便是双颊,也有了生人一般的气色,似若初见,又不同于初见时那个,聪明伶俐却未经打磨的乡野少年,现在的一护,是夜色中褶褶生挥的宝鑽,是一道似远似近,难以捕捉的风。
那时候,哪怕知晓自己面对的是传说中的血族,他都未曾害怕。
「想要扑入您的怀里,不再克制思念和热情,但靠近就会引得您失控的我,已经失去了任性的资格,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我害怕的不是别的,是自己的自制力啊,白哉大人。」他如此坦白,又如此婉转,小提琴奏到低回的段落,似千回百转的叹息。
心口就被那酸楚又甜蜜的物质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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