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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叔最近三天两头过来,像极了无所事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就知道打秋风的穷亲戚。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都聚一起说什么呢?”李兴盛丝毫不见外,来了之后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坐在李宣流下首的位置。
李兴盛想,这家人聚在一起,不会是秦虞已经毒发了吧?
李兴盛脸上都带着股热切,“说来我听听。”
李宣流扫了眼李兴盛,压着眉眼情绪,淡淡的道:“在说云朵要开店铺的事情。”
李兴盛瞬间失落,脸上也没了刚才兴致勃勃的兴奋感,懒洋洋往后瘫坐在圈椅里,端着下人捧上的茶盏喝茶,拉长音调,“云朵开店?”
“咱府上是挑不出可用的男人了吗,竟让云朵一个女儿家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外人见了都要笑话咱们,将来云朵还怎么嫁人。”
李兴盛说,“女孩家就做女孩家该做的事情,在府里品品茶绣绣花管管账就行,出去吃那个苦做什么。”
李云玉跟着点头,“对对对,云朵听听,你看二叔说的多对!在府里待着不比出去受气要好。”
李云朵抿唇瞪他,李云玉一缩脖子,低头吃花生。
李云朵不卑不亢,大大方方开口,“我暂时不想嫁人,想出去找找我的价值,阿兄也说我账看的好,管理一家店铺根本不在话下。”
李云朵看向白氏跟李宣流,认真承诺,“我想去试试,若是失败了,就老老实实回家待嫁,往后半句不提从商的事情。”
白氏跟李宣流还没说话,李兴盛听完就笑了,“你出去一趟回来待嫁,那时候还有人敢娶你吗,你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呢。”
白氏气恼地攥着巾帕,却不敢开口。李宣流本来也不赞同李云朵出去做生意,所以只垂眸喝茶。
李云玉却听不下去了,直起脖子说,“我妹想从商怎么了,犯法了吗,犯哪条法了!她就是个香饽饽,她要不是个香饽饽,怎么李丘骆跟条狗一样追着她?”
女子从商是没听说过,但李云朵要是想去做,那他李云玉就支持。
他拍着胸口跟李云朵说,“开铺子做生意,将来嫁不出去,你哥我钓鱼养你!”
李云玉不服气,“你就做给二叔看看,你一个女子都比他儿子能成器。”
白氏跟李云朵闻言都看向李云玉,目露惊喜,像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原先对他期待太低了。
白氏感慨,这还是她儿子吗!
李云玉哼哼,“反正咱家我是不指望了,就靠你了。你好好干,将来比李丘骆有出息就行。”
白氏,“……”
硬气不过三句话,是她儿子。
李兴盛立马瞪李云玉,“你懂个屁!”
他道:“这风气都被那个沈酥给带坏了,女子出去从商,这像话吗。”
“我是连屁都不懂,所以我也不懂你扒着拦着不让云朵出去从商是几个意思,怎么着,是怕云朵做的太好了显得李丘骆更不成器吗,他一男人是怕被女人超过吗。”
李云玉嗤笑,“那是挺不成器的。”
“云玉,”李宣流皱眉呵斥一声,“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
李宣流看向李云朵,“这事是非做不可?”
李云朵点头,“非做不可。”
就算李宣流不同意,她也会去尝试。她不想自己的后半生都拘在后院里,同一群女子去争一个男人。
既然她有这个条件,有这个银钱,现在沈姐姐又开了个头,那她为何不抓住机会尝试一下。
“随你吧。”李宣流疲惫地摆摆手,他有事要跟李兴盛说,便敷衍两句让白氏三人先走了。
“哥,你怎么能让云朵一个女子出去做生意呢。”李兴盛不满。
他刚才拦着劝着,结果李宣流一句话就同意了,这不是摆明了在打他的脸吗。
“我有事问你。”李宣流看向李兴盛。
李兴盛以为是下药的事情,眼睛瞬间心虚到不敢看李宣流,“哥,你有事直说就是。”
虽说秦虞跟李宣流不和,但怎么也是亲父子,下毒的事情他不敢说。
李宣流道:“你可派人去查过沈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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