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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多谢,你们有心了!”
“仙人太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周上仙当初为民除妖,造福全城百姓,老朽真是惭愧汗颜啊!只能为您做些许小事……”
“人在哪里?”
想到那人或许是周府仅存的人了,周凡也不禁急切问道。
“还请上仙随我过来!”
两人一路穿过花园和几个院落,在王乾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偏僻破败的院子,院子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房间。
周凡进屋一看,屋内装饰简朴,唯有一桌一椅一床一柜一灶台。但是最显眼的,当属床边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半身肖像画。
当看到这幅半身肖像画时,周凡瞬间动容了,两眼一阵恍惚,脑中的画面瞬间回到几十年前……原来,墙上挂的半身肖像画中的人脸,赫然就是他本人!
回过神,视线从画上离开,落在床上正在熟睡中的老妪,周凡满目复杂。
这老妪不是别人,正是曾经青春靓丽的周小梅!曾经的少女容颜不在,只剩下白发苍苍,干瘦佝偻的身形,以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虽然衰老的厉害,但是周凡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而且还隔空用灵力替她检查了身体,查完才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么糟糕。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生命的时钟已经开始倒计时,就算此刻喂她天材地宝,也是虚不受补,回天乏力了!
望着她那布满皱纹的睡颜,周凡久久伫立,沉默不语。
一旁的王乾见此,也不敢出声打扰到对方。时间和画面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滞,三人就这样保持着各自的姿势,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或许是察觉到屋里有人,周小梅渐渐苏醒过来。她睁开浑浊灰白的眸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是老王来了吗?”
她的眼睛似乎也不行了,盯着某一处小声询问。周小梅的声音断断续续,沙哑而无力,仿佛随时会一口气喘不上来。
王乾这时往前慢慢走了几小步,来到床边轻轻坐下,轻轻拍了几下周小梅的手背,朝她耳朵小声说道:“是我!”然后他朝周凡点点头,又将她慢慢扶坐起来,抬手指着周凡说:“周老太,你还认得这一位是谁吗?”
周小梅闻言疑惑地眨眨眼,她艰难抬起头,缓缓望向王乾手指的方向。当隐约看见一位白衣飘飘的青年的那一刻,周小梅愣住了。她艰难抬起手揉揉眼睛,努力睁开浑浊不堪的眸子,再次眯眼看去。
“少爷?真的是少爷你嘛!”
周小梅嘴巴微张,眼角流着混浊的泪水,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等周凡说话,她又长叹一声,揉捏着眉心,喃喃自语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怎么最近老是眼花,少爷都已经离开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回来啊!唉~”
见此,周凡有一种揪心的疼痛。他缓缓来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摸着周小梅的头,和声细语的说道:“小梅,少爷来看你了,是少爷对不住你!”
听见这个记忆中难以忘怀,无比熟悉的嗓音,周小梅不禁瞪大眼睛,怔怔看着身前的青年。
“少爷?少爷你真的回来了!少爷你真的……”
她神色恍惚又带着一丝激动,口中一直反复的喃喃低语。
“是我!”
周凡面带微笑,轻轻掐了下她干枯褶皱的脸。
头顶抚摸过的温暖,熟悉的嗓音,还有习惯的掐脸动作,眼前模糊可见的英俊青年,这让周小梅终于意识到,她没有糊涂也没有眼花,眼前这青年,真的是当初的少爷!
“少爷……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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