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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壮观……凌宴舔了舔唇,竟然给她看饿了?血赤糊拉的,又饿又恶心。
秦笙眉头一跳,“斯文些,别弄得哪都是血。”
一众雪鸮歪了歪头,三两下吞了下去,那餐桌礼仪怎么看怎么滑稽。
“是不得驱个虫?”凌宴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嗯。”野外谋生在所难免,秦笙给喂了药片,红衣翩然离去,“我去打个电话。”
远道而来的雪鸮不能让人打死了,没一会,工坊的大喇叭如实播报通知。
地里拾掇白菜的人们看到远道而来的客人,昂头眺望,“哇,好白的鸟,真好看。”
“瞧那脸像夜猫子。”
“白的夜猫子是不多见,赶紧多吃点耗子,破玩意烦死人了。”
“就是就是!”
反正不让打,大伙新奇一阵也就过去了。
知情人士跟着打哈哈浑水摸鱼,实则孔雀开屏似得,想看喂过的雪鸮还认不认识自己。
今日医院休息,水世澄看了两眼天边的雪白,摘下窗边晾晒的小葫芦,挑出一堆去找秦笙。
她院里有块地,平时种种花草,后来看人家种的小葫芦,小小一只,憨态可掬的,还没鸡蛋大,福禄双全寓意又好,水世澄发展出了新爱好——盘葫芦。
寻仇离家前,她把挑好的葫芦籽种在院里,顾人看顾的,银子不白花,家里孩子办事靠谱,葫芦长的很好,结了好多,水世澄稀罕的不行,跟秦笙分享来了,“都晒好了,你们搓搓看,手感挺好的。”
凌宴默了默,是她孤陋寡闻了,盘核桃、盘手串,真的假的塑料的她都见人盘过,头一次知道葫芦也能盘,“真别说,小玩意长的挺别致。”
不管比例是否周正,各有特色。
秦笙很给面子的试了下,一种植物果皮,又类似皮子的奇怪质感,“是蛮有趣。”
“嘿嘿。”水世澄摇了摇小葫芦,声响闷闷的,献宝似得递给秦笙,“这个好,多子多福,你俩现在不想要孩子,但可以积福啊!”
秦笙揶揄,“你该不是为了这个才玩葫芦的吧?”
水世澄煞有介事点点头,虽然很想找对象,但她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性子有点闷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再者,养好身体只是一方面,子嗣这种事谁都说不准的,“随缘也得给自己点心理安慰啊,我得高兴点。”
凌宴感觉水世澄如果生活在现代一定是那种边笑边功德-1,然后立马敲起电子木鱼把功德加回来的迷信型抗压战士,“就是,高兴点好。”
事情已经过去了,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水世澄说这东西玩几天晒晒就行,没太多讲究,俩人觉得无聊的时候玩玩也不错,还能锻炼下手指灵活性,小葫芦都收下了。
水世澄腼腆一笑,很开心自己的喜好得到认可,只是……“雪鸮啥时回来?”
图穷匕见了可以说是。
俩人哈哈大笑。
水世澄独居,平日混迹食堂,正好来了,秦笙便留她用饭,顺便等雪鸮回来,天气冷了,三人一致决定吃点热乎的,火锅自是首选。
洗好蔬菜,东西都备好,先把她们的小崽从校场接回来,水世澄跟去凑个热闹,提前体验下当妈的感觉。
刚到家,食材也送到了,两条邦邦硬的大羊腿,凌宴懒得回小楼切片,反正都是熟人,刨子找出来擦干净,把羊腿当木头片了。
没机器切得规整,不耽误吃。
“这样也行?!”水世澄满眼新奇,“能让我玩玩不?”
“当然行了。”秦笙在一旁指点,取锅倒水,凌宴去调麻酱汁,小凌芷摆好碗筷,戳着大碗里的虾滑等待开饭。
炭火铜锅沸腾,薄薄的羊腿肉丢进沸水就变了色,一吃一个不吱声,小凌芷挑食的毛病好了,小嘴嚼动飞快,“好香好香!火锅人多吃才热闹,水姨姨要常来呀!”
关爱独居青年,看看这贴心的!
“好呀好呀。”水世澄夹着嗓子软糯应道,转头看妻妻俩就是一脸:我当芷儿干娘行不!死乞白赖的拼死祈求,好像俩人不答应她就会当场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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