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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真早就等不下去了,挽住她的胳膊快步上了二楼。
站定在孟沛远的卧室门前,孟天真深吸一口气,敲敲门:“二哥我帮你把媳妇带来了,还不快快开门迎接。”
半响。
正当孟天真不死心的打算敲第二次门时,房门突然掀开,露出孟沛远那张冷飕飕的脸:“她留下,你可以滚了。”
音落,孟沛远发挥快准狠的攻势,从孟天真手里夺过佳人,门“啪”的一声摔上,气得孟天真在外面捂着鼻子咆哮。
以孟天真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还打算借用一些情趣道具闹二哥二嫂的新房呢谁知孟沛远如此不念兄妹情谊。
既然孟沛远无情,就休怪她无义了
一肚子坏水的孟天真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对着门缝操作了两下后,坏笑着遁了。
林暖瞧着孟天真下楼时那藏头露尾的小样儿,忍俊不禁:“天真,你干什么了?”
“没啥”孟天真忙摆手,手里攥着的遥控器终究露了馅。
孟景珩和林暖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遥想当年他们的新婚之夜,孟天真也对他们用过这招,真不知道今晚白童惜会被孟沛远折腾成什么样子,别太离谱就是了。
*
轰走孟天真后,孟沛远转身将把白童惜抵在硬实的门板上,有些邪恶的问:“这么迫不及待来我房间让我睡你?”
“你的房间?”白童惜姣好的脸蛋划过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在孟家有独立的房间?”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一人一个房间,互不干涉,互不侵犯。
孟沛远眼底浮现出薄怒,白童惜分明是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还没来得及发飙,卧室内的液晶电视忽然亮了起来,下一秒,从音响中传来了嗯嗯啊啊的不和谐声。
“不要,太深了……”
“噢就是要深深的,宝贝”
不仅有声,最要命的还有色。
看到画面的孟沛远,俊脸蓦地铁青,咬牙启齿的喊出一个人的名字:“孟、天、真”
在孟沛远挪开伟岸身躯的同时,电视里上演的限制级画面立刻蹦入白童惜瞳中,像素清晰,细节部分更是拍的一清二楚,她恨不能自己在这一刻瞎了。
“快把它关了”她手足无措的推了推孟沛远。
孟沛远回望她,心中闪过一丝意外。
从认识她那天开始,她清澈明眸中酝酿出的情绪,除了淡然外,别无其它,哪像现在,既是羞又是恼的?
眼见他只盯着她不说话更不动作,白童惜一阵脊背发冷,电视里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吟叫,让她的记忆一下子穿越回半个月前的事……
不能再想了
白童惜及时刹车,头低低的催促:“孟沛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把电视关掉”
三催四请的,孟沛远总算舍得挪到电视机前,意料之中没有找到遥控器,他心一横,直接把电源开关给拔了。
在白童惜察觉不到的角度,孟沛远眼底的火花四溅,里面有对孟天真恶作剧的怒火,更有对白童惜身体产生的浴火。
现在,他娶了她,就应该物尽其用才是。
孟沛远关完电视,白童惜还未松口气,忽然又见他朝她走来,她的神经立刻紧绷。
他唇角扬着笑,邪里邪气的:“孟太太,一起睡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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