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过头,一脸不明所以,刚要开口叫“王——”字,嘴巴张开到一半忽然想起朱樉之前的叮嘱:进了城以后,没有我点头,不准随便开口,尤其是乱说话。
他硬生生把那半截话吞了回去,眨巴了两下眼睛,临时憋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表姨父,咱,咱们现在还进城吗?”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表姨父?这是什么辈分?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可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他只好硬着头皮端出一张一本正经的脸,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的气质配得上这个胡编乱造的称呼。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这小子到底还是个实诚人,撒个谎自己先脸红,耳根子红得像是被朱樉事先拧过一把。
朱樉听到“表姨父”三个字,嘴角抽了抽,那表情与其说是好笑,不如说是一种“我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带着你出门”的无奈。他松开这小子的后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他头痛时的老习惯,解缙在暮云铺子就见过好几次了。
他无奈道:“傻小子,你难道看不出来人家摆了这么大的阵仗,分明是冲着我们俩来的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跟“今晚吃什么”差不多的寻常事,甚至还抬手打了个哈欠,可打哈欠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没有一刻离开城门前的士兵队列。那双眼睛在哈欠的泪光里依然锐利,像两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没想到解缙初生牛犊不怕虎,眉毛一扬,双手把背上的书箱往上颠了颠,振振有词道:“表姨父有万夫不当之勇,区区一两千人又有何足道哉?自然是不在您的话下。”
他说话的时候胸脯挺得老高,语气斩钉截铁,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是只有在书斋里读了太多史书、听了太多以一当千的英雄故事却从来没有真正挨过打的书生才有的眼神。他大概以为自己此刻的模样意气风发,像极了史书上那些仗剑直言的书生侠客。可落在朱樉眼里,这分明是一只对着老虎摇尾巴的兔子,还摇得特别起劲。
“我去你大爷的!尽会说些风凉话!”
朱樉抬手就是一记爆栗,啪的一声,响亮干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能让被敲的人疼出眼泪圈儿,又不至于真伤着骨头。他在军营里教训新兵蛋子练了几十年的手,这一下快如闪电,从起手到落点,解缙的眼睛根本没跟上,只觉得脑门上一阵热辣辣的疼,像是被一颗滚烫的栗子砸中了似的。
解缙捂着额头上迅速鼓起来的红肿,嘴巴委屈得都快撇到下巴了,声音都变了调:“小侄刚刚说的句句属实,可是肺腑之言啊。”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背后的书箱防止它翻倒,那副一手捂头一手扶箱的狼狈模样,活像一只被人从树上捅下来还在嘴硬的小猴。
旁边那个络腮胡大汉正在捡散落的干粮,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又赶紧把笑憋回去,假装专心捡饼。他身边那个丢了干粮的旅客也不弯腰了,张着嘴看这主仆二人斗嘴,觉得这场景比城门前来了一千个兵还值得看。
朱樉没工夫跟这书呆子较劲。他转过身,朝船尾走了一步,向正在掌舵的船老大拱了拱手。这拱手不是随随便便的,是两手相合、指节对上指节、胳膊肘抬到与肩平齐的正经拱手礼——他极少用这样的姿态对待一个平头百姓,但眼下要打听消息,礼多人不怪。
这船老大姓孟,是个须发花白的干瘦老头。常年在江上风吹日晒把那张脸晒成了深褐色,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深得像用刀刻出来的沟壑,江风灌进了沟壑里就再也出不来,每条皱纹里都藏着这十几年里每一个日出和日落。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只被日头晒成古铜色的胳膊,筋脉凸起,像两条拧紧的老麻绳。掌舵的那只手掌老茧叠着老茧,最厚的地方硬得能当鞋底用——这是一个人在水上漂了一辈子的手,握了一辈子桨橹,磨了一辈子老茧,从来没有人替他磨过。
朱樉拱手时格外客气,语气也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孟老丈,这码头上平时也有这么多的兵把守吗?”
孟老汉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眯起那双被江风灌了几十年的老眼,眉头紧锁——那几道抬头纹被挤得更深了,从眉头一路延伸到了发际线。撑着船舵的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不是用力撑船的那种暴起,而是紧张。
一个在水上漂了十几年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他见过江猪翻浪,见过六月飞霜,见过冬天里冻死在船舱里的乞丐被人抬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冻成石头的馒头。可码头上一千号人列队的阵仗,他是真没见过。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摇头,脸上的沟壑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凝重:“客官实不相瞒,老汉在这条江上漂了十多年,风里来雨里去,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阵仗。”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咽什么不安的预感,那股不安咽下去之后又从眼睛里冒了出来:“八成是城里出了什么乱子吧?”
话音刚落,码头上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密得像擂鼓,鼓点砸在每一个人心口上。士兵们手持长矛,矛尖在夕阳残光中闪着冷冽的金属寒色,迅速排成两列,将码头上的商人和旅客团团围住。
矛杆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沉闷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码头的石板,每敲一下,人群就往后退缩半寸。
方才还在七嘴八舌议论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江风把一面没有固定好的旗幡吹得啪啪作响,旗幡上的布角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旗杆,像是有人在用鞭子抽一面永远抽不响的鼓。
有个小贩手里还举着一串没卖完的糖葫芦,愣在原地,连收摊都忘了,糖葫芦上的糖壳在风中渐渐变凉变硬,再过一会儿就要发白了。
花娇 涅槃星辰诀 富贵芳华 和你的世界谈谈 朕靠抽卡君临天下[基建] 虎煜楼 重生:刑少娇宠白月光无下限 这是一本谜之书 公府表小姐 穿书后捡到年幼暴君 藏神记 六指魔音 我们的流年似水 冷相追妻之嫡女难宠 路有多长兄弟多远 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柯南之毁灭组织 作为千手我死遁后被迫修罗场 全世界唯一的omega幼崽 飞天比翼
...
万众瞩目之下,楚浩扔出一柄剑这轩辕剑你拿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这天,这地,这沧海,这宇宙,谁都无法阻止我。ps看完了?新书搜索从诡秘复苏开始不当人推荐票刷起来,让我们再次征战。...
江湖日报讯肯麦郎连锁客栈享誉大明各府,其总部却是京城一家名为来福的小客栈。来福客栈在江湖上大名鼎鼎,即便费用高昂,上到各派掌门下到江湖游侠,都挤破脑袋想去来福客栈吃顿饭。记者有幸请到武林盟主,揭开来福客栈的秘密!来福客栈日常一幕少林方丈,你怎么吃饭不给钱啊?偶弥陀佛,出家人身无分文,这顿饭可否算作化缘?不行!武当掌门没钱吃饭,还在后院洗碗呢!你若不给钱,就去洗茅房!来福客栈日常二幕丐帮长老,瞧你样子就没钱吃饭,你来客栈干啥?听闻来福客栈可以拿东西抵押,我这里有本上乘的秘...
一张从始皇帝皇宫流传出的长生不老药地图,解开不死不灭之秘。一代名将,将守,从万人敌,到无人敌的重生之路!九龙吞珠读者交流群721466643)...
王虎穿越了,而且悲催的成了五指山下的一只老虎。我去,这是要做猴哥虎皮裙的节奏?王虎表示不服。作为一只21世纪穿越来的新时代老虎,怎么着也要和猴哥拜把子,做兄弟啊!此时此刻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压五行山马上就满五百年,再有十年,波澜壮阔,影响三界格局的西天取经之旅就要开始,看王虎如何在其中搅动三界风云,与猴哥一起再掀万...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