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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捏着毛巾,在覃继额头上左轻轻拭一下,右轻轻拭一下,有点像古代电视剧里帮人擦汗时的动作。看起来还挺温柔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直播间里的人不敢相信这一幕。
事实也是,田然帮他擦完了,又把毛巾塞回去给他了。
指望她帮忙拿,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覃继本来也没想让她拿,想起刚才她的动作,他嘴角微勾,眼里愉悦一闪而过。
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选了自己,但既然她已经选了,那他就不会再给她回旋的余地了。
一旁,邵寅珵看着他脸上的愉悦,还是不明白田然为什么选了他,他看着她问道,“你到底喜欢他哪点了?”死也好歹让他死明白点吧。
然而田然微笑回答道,“你猜?”好东西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了,不然跑了怎么办?
说实话,她就是馋他身上的紫气。
不知为何,几个人觉得这件事与那个方丈说的话有关。因为明眼人都知道他当时的话没有说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覃继或许还要感谢他,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心中想道。
接下来几天总能听到田然使唤人的声音。
“覃继,我想喝水。”
“覃继我想喝奶茶。”
“覃继,我不想走路。”
…………
直播间里的观众感觉自己都会背了,脑袋里全是她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她的。
可怕的是,他居然还乐此不疲,田然没叫他剥虾,他都只觉地帮她剥好虾,喂她嘴里,如果是这种男朋友的话,谁不想要啊?
别墅里,孟涵桐看到他给田然剥虾的动作,再看了一眼桌上还满满的饭,只觉得饱了,被这狗粮给撑饱了。
如果这个被投喂的人不是田然的话,邵寅珵肯定会笑话他居然会有这么一天,然而这时候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在覃继跟田然说话的时候,他和贺临之两个人看着他,眼神冷飕飕的,不过并没有被当事人放在心上。
而监视器前,徐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碍眼。
理智告诉他,只有把他们两个凑一起才更有话题,然而在组队的时候,他还是遵从了自己的私心,把他们分开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还有嘉宾没有组队过,所以明天田然和邵寅珵一组,覃继和林书葛一组,苍轶和温萱一组,贺临之和孟涵桐一组。祝大家度过愉快的一天。”
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直播间里的观众脸上闪过疑惑和不解。
“田然都跟覃继在一起了,还有必要这样子组队吗?”
这就要问问徐畏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午饭过后,覃继找到他,淡蓝色的眸中没有丝毫笑意。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那是不同于在田然面前的温和,眼中冷漠,犹如机械一般不近人情。
徐畏沉默了会儿,“抱歉。”
听到这两个字,覃继冷笑了声,“所以你非要跟我抢人了?别忘了,徐畏,你自己当初说过什么了。”
“既然当初没有反应过来,那么现在也不用反应过来了,因为,她是我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声音里布满了占有欲。
一个连喜不喜欢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跟他争?拿什么跟他争?
昨天那个方丈要给大家算八字的时候,他又在哪儿?现在才知道抢人,晚了。
徐畏知道自己做得有些不地道,但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又做不到,所以也只能对不住他了。
两个人的谈话没有人知道,只有贺临之隐隐察觉到一些,不过,他乐得见如此,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而邵寅珵这时候沉浸在明天要跟田然一起出去玩的事情上,倒也没有多想。
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覃继,他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是她男朋友又如何,明天跟她出去的不还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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