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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震惊，那次之后，他压根不敢再靠近那个院子，这皇宫里，甚至皇宫外，想要少女到哪找不到？便是那卖儿卖女的庶民也不计其数，想要略体面些的少女只需多花一钱银子。

他何必非要去找死？

他连忙辩解，但看着简莱毫无变化的表情，郑二更慌了。

他连忙带着两人到一旁的墙角：“小人便是将自己的亲姐姐亲妹妹送给王公公，也不会再去惹壮士啊！我还想活着呢……他人小人不知晓，但我是绝对没有干这事情的！”

简莱问道：“是有不少人都在四处寻找少女吗？”

郑二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有人在周围，这才回答：“壮士有所不知，自从张天师入宫，每日便要消耗三到五名炼丹少女——先前都是用那胡人和番邦少女充数，只是外人总有用完的时候，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有所消耗。”

他拧着眉头，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如今宫女也快用光了……而外头的庶民中略平头正脸的少女也要好好将养一阵子才有奇效，因此张天师放出话来，有少女献上便有大赏。”

宋润：“……”

简莱：“……”

说实话，无论什么时候，听到少女被当作消耗品这件事都很让人接受呢……

郑二又道：“且张天师炼丹后还有些许润肤美霜，这宫里诸位娘娘哪位不想要？”

他低声道：“如此，您二位说，这皇宫里有多少人在四处寻找少女？”

宋润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没想到这皇宫还有这种堪称残酷的潜规则……

两人大概相信人不是郑二抓得了，但不能排除王公公，于是再问郑二。

郑二道：“严贵妃昨夜不适，王公公一直守夜，小人并未发现有谁来找他，想来也不是王公公……”

简莱和宋润对视一眼，随后宋润拿出了一瓶维生素b，挡着标签倒出来一粒。

她第一次开口对郑二说话：“此乃你所种毒药的短期解药，能管七日无虞……”

简莱被宋润这一手差点搞得笑出声，毒药是维生素C，解药是维生素b，计划通啊！

郑二接过药片，本来还不太敢吃，但一看见宋润不高兴得要把药拿回来就赶紧吞掉了。品尝出味道果然跟先前的酸味不同，因此也就相信了。

他本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简莱说：“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们也就不找你麻烦了，你现在想个办法带我们出去。”

郑二：？？？

郑二快哭了，他愁眉苦脸地说：“二位，小人哪有那么许多本事，如今圣上被刺，这出入口满是禁军看守，小人也无法啊！”

简莱和宋润都不高兴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你不帮我们解决就杀了你。”

郑二只好苦思冥想：“……这个，小人听闻侍卫所拐角处有个狗洞……那狗洞位于荆棘隐秘处……”

宋润、简莱：“……”

郑二瑟瑟发抖。

……

十分钟后，仗着两个冒充侍卫的壮士撑腰的郑二回宫里去请了假，战战兢兢的带着两人前往御花园的荆棘墙处。

他也不想这么干的……因为万一回头发现有人冒充侍卫，他就会被当成同伙给抓起来。可就算是有这样的危险他也不敢拒绝两人，毕竟他们的武力实在是太强了！自己是绝对打不过的。甚至就算加上王公公以及他们宫里的几个太监也是打不过的，而且自己还中毒了，无论如何最先死的肯定还是他！

可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却全然不懂自己的心情，还在问东问西。

郑二一面小心着周围，一面回答着……

“当今圣上只有两个儿子，一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另一位则是过继到老晋国公膝下的齐王殿下。”

“不过太子殿下并不受圣上喜欢，他如今年过双十，姬妾众多却仍旧未有子嗣。且常常劝谏皇上不要相信张天师，直言不讳。”

郑二了解的都是最表面的东西，不过就连他这种小太监都知道皇上不喜欢太子，想来这皇家父子之间还真的矛盾不少。

但对于两人更重要的是，之前陆老伯说支持他们的是某位殿下，那么选择就在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之间。

于是宋润再次问道：“那齐王殿下呢？”

郑二摇摇头：“小人对齐王殿下未曾了解过，只知道齐王殿下进退有礼，很少入宫，却也很尊重张天师。”

他轻声说：“但当今圣上只有两个儿子，其他的皆是公主，比如我们揽月宫严贵妃所生的六公主。公主虽多可却换不来一个儿子，小人猜想这也是圣上日日服用丹药的原因。”

说实话，郑二作为一个小太监，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两人不禁对他警惕更重，宋润想了想，故作天真地问：

“那我们的同伴有没有可能是被这两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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