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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她淡淡开口,“比我预想得要早。”
姜小婉愣住:“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想掌控命运。”
姜小婉皱眉:“我不认同你的做法。”
“哦?”她微微一笑,“那你告诉我,你所谓的‘拯救’,真的有意义吗?”
姜小婉一时语塞。
“你以为你能拯救所有人?”她继续道,“可现实是,每个世界都有它的宿命。你不过是在逃避,用一个又一个选择来掩盖失败。”
姜小婉摇头:“我不是在逃避,我只是不想放弃希望。”
“希望?”她嗤笑一声,“在这个世界里,希望早就被制度化、系统化了。我们不再依赖情感,而是依靠逻辑与数据。时间已经被我们驯服,不会再失控。”
姜小婉震惊地看着她:“你们……把时间变成了工具?”
“是的。”她点头,“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因为命运而痛苦。”
姜小婉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真正的我。”她低声说,“你是被这个世界塑造出来的产物。”
她冷笑:“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一个不断穿梭于不同世界、试图改变一切的救世主?”
姜小婉沉默。
她知道,自己确实无法真正掌控所有命运,但她也无法接受像眼前这个自己一样,彻底放弃人性。
“我不会成为你。”她坚定地说。
“那就试试看吧。”她抬手一挥,整个空间骤然扭曲,下一秒,姜小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入其中。
*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中。
天空灰暗,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远处,一座残破的钟楼孤零零地矗立着,时间之心早已破碎,散落在地,散发出微弱的光晕。
姜小婉走近钟楼,看到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上,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片。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傅行琛。
但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脸上布满风霜,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
“你……还活着?”姜小婉忍不住问。
傅行琛苦笑:“勉强活着而已。”
姜小婉蹲下身,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时间之心崩塌了。”他说,“没有人能阻止它。深渊之眼吞噬了一切,包括你。”
姜小婉心头一震:“我死了?”
“是的。”他低声说,“你为了封印深渊之眼,牺牲了自己。但你没能成功。”
姜小婉沉默良久,轻声道:“对不起……”
傅行琛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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